但你忽略了名声,与舆论之间的互相制掣肘。
有时,不必被他人给予的名声,或舆论牵着鼻子走。
我们可做驱使舆论之人,转不利为有利。
事有两面,要去变通。”
杜怀钦愣愣道:“如何变通?”
“信鬼怪者,多信神佛巫幻,至少会因此类消息而影响思考。”
苏千誉给了一个言尽于此,余下自猜的眼神。
杜怀钦默念着此话,转瞬拍手喜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
怕鬼,则驱鬼,找个名气大些的道士或和尚,做一场法事,再安排几个人轮流住上几日,让畏惧的人看到恶鬼已除,不必忧虑。
此间,我们搞出点噱头传一传,好好夸夸这片宅地,告诉大家,曾是凶宅,实则宝地,因当初的人不懂其中玄机,惹怒地灵,才误以为有凶鬼作怪,自毁前程。
待拆建完工后,我们再捐点药材给寺庙道观里的病坊,于神佛的眼皮底下治病救人,好比罩了层金灿灿的光环。”
“不错。”
苏千誉拍拍杜怀钦的肩膀,将他向后一转,道:“做法事、宣传的钱,从这棵槐树里取。”
“啊?它里面藏着钱啊!”
杜怀钦忙对着树干上下其手,又扣又敲。
片刻,一无所获。
他左看右看,最后向上一看,道:“树皮纹路完好,没有外力开凿的迹象。
许是藏在高处了。
我找个梯子试试。”
苏千誉忍俊不禁,拉住杜怀钦,“里面没钱。
我是让你把它变成钱。”
杜怀钦懵了,苦着脸道:“东家,我不会点石成金。
您把我卖了吧,兴许能补贴点工钱。”
苏千誉提示道:“你刚刚说的法子可行。
却增加了花销。
我们不能空赚吆喝。
要改建此地为食宿邸店与仓库,那槐树占地太大,必要砍伐。
届时,木材便能换钱了。”
杜怀钦大梦初醒的狠狠点头,道:“对对。
我们可以把它卖给木材行的人。”
苏千誉无奈一笑,道:
“我让你时常跑街,多听多看,正是此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