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
“老毛病,通告一多就贫血,晕倒了。”
“你欧尼呢?”
“回美国办点私事还没回来。”
“你队友呢?”
“这么晚了大家都很累,我让她们明天不忙的时候再来。”
“你哦妈啊爸呢?”
“没敢告诉他们。”
“你工作团队呢?”
“我跟他们说欧尼一会儿要过来,可能怕被欧尼骂,就都走了。”
“你。。。。。。”
“我是犯人吗要被这么审问,就是觉得大家都挺累的,別麻烦人了。。。。。。”
崔道允闭嘴,合著只有他不是人。
不管怎么样,放心了很多,至少还有力气回嘴,不是太严重。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
崔道允虽然在看望病人,但他並不觉得看望病人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医生,也不具备看著病人就能让病人好起来的能力,该问的问完了,还不如让病人好好休息。
郑秀晶闭著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头还有点晕,身体也很虚弱,说一会儿话就感觉体力不支需要休息。
面前的人虽然语气硬邦邦让人討厌,但莫名的,有他在又很安心,或许这就是同年亲故的威力。
过了一会儿,护士来换药瓶,郑秀晶感觉好了一点,示意护士帮忙把她的床头调高,有点困,但不想睡觉。
瞥了旁边当木头人的崔道允一眼,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你头髮剪短了?”
“嗯,下个角色,有当公益勤务兵的剧情,所以把头髮剃了。”
崔道允挠了挠他的寸头,郑秀晶突然就很想揉一下。
她清晰记得崔道允的三个髮型,先是美式前刺,然后是韩式美男,接著就是现在这样。
她觉得韩式美男最不好看,因为他的眉毛真的生得很好,五官相比於柔和更偏向立体,硬汉气质更適合他一些。
管他呢,虽然揉头髮很不礼貌,但她现在是病人。
郑秀晶伸手——“啊!”
崔道允:“???”
他抓住她的手,仔细检查针尖有没有移位,还好,虽然扯了一下,但仍然乖乖待在皮下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