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没见而已,想来兔和猫也差不多,这怎么看都成年了。
而且,猫毛过敏,兔毛就不过敏了吗?
不过兔子不会叫,起先懒散趴着,苏忆倒是没第一眼看到。
周明僖没抬头,他不答反问,“有味道吗?”
苏忆倚着玻璃门,她吸了吸鼻子,“没闻到,有点草的味道?”她话落又觉得不对劲起来,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
周明僖收拾好关上门,苏忆跟着他,语气雀跃,“今天大雪,我们吃火锅吧,我们去买食材!”
多难听的话都已经讲了,分明已经分手了,苏忆是怎么做到当无事发生的?
水声哗啦,周明僖堵得喉咙发痒,没吐出来的话,像是变做了千千万根羽毛在喉咙乱扫。
没得到回复,苏忆抿了抿唇,她希冀地看周明僖,“那你给我煮面吧,我想吃你煮的,清水面也行,我今天一天都还没有吃饭,真的好饿。”
苏忆可怜巴巴说:“我都要饿得胃疼了。”
周明僖别开脸,往卧室走。
苏忆像个尾巴,她看眼手机,“小方说半小时左右来接猫,那我们就在家吃,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不然你指挥我煮?”
周明僖忽然咳嗽起来,他咳得很凶,弯着腰还止不住地干咳,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骨节细长的手掩着嘴,单薄的身子抖动,苏忆眼见他苍白的脸爬上粉色,连耳朵都红了。
苏忆慌了起来,“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周明僖找到气雾剂吸了一口,咳嗽声终于零星下来。
苏忆不可置信,“你哮喘?”她不信自己迟钝到这样,就算没有天天相处,但毕竟那么长时间,也不至于连这都发现不了。
周明僖缓了缓顺过气来,他撑着桌子偏头看苏忆。
女alpha神色间有着自己都不一定察觉到的担忧。
周明僖面上一点似是而非的笑,他说:“好多年没犯了,让你气发作了。”
苏忆不理这话,她扫一圈周明僖卧室,吸吸鼻子,“猫毛过敏还是兔子?还是说楼下吹了风?”
周明僖撑着桌子有点弯腰的姿势,侧对着苏忆露出后颈腺体。
苏忆凑过去闻他腺体,周明僖一激灵,但控制住没有直起身。
连卧室都没有一点信息素的味道,凑近腺体都几乎闻不出来,若非苏忆是顶级alpha,嗅觉灵敏异常,必然是什么也闻不到了。
苏忆脸色不好,“你打新强效了?你昨天打的?你不知道副作用严重吗?免疫力下降都是小事,你要是恰好倒霉,我看你怎么办?”
周明僖扶着门,他眼眶发红,激烈咳嗽后微哑的声音平静。
周明僖说:“出去。”
哑巴半天,终于开口了,却是这样一句话。
甚至连“不用你管”都没有一句,是连吵架都不愿意。
苏忆不动,她语气差起来,“我耐着性子哄你也是够了,我什么时候低声下气成这样?”
“你差不多行了。”
周明僖关门,苏忆拿身体杠着。
她盯着周明僖咳出一层水迹的眼睛,“周明僖,我是个贪新鲜的人,唯一一点念旧都用在了你身上。”
苏忆咬牙,“你怎么还不知足呢。”
一点疑惑在话落的瞬间退去,苏忆理所当然,“你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