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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忆眨巴眨巴眼，狮子大开口，“五…万。”

周明僖好像笑了一声，还真给苏忆发过去了，他从苏忆手心拿过巧克力球，慢吞吞剥开。

他手指好看，修长白皙，做什么都很养眼。

周明僖刚剥好，苏忆一个低头一口就叼了进去，牙齿有意无意还挂了一下周明僖指尖。

本来就想喂给她的，周明僖睫毛扑闪了一下收回手。

苏忆笑他，“当你花五万买个教训咯，”她嘴里包着东西声音含糊，古灵精怪。

“也不能真让你白花，就当你五万买我一夜好了。”苏忆得意。

周明僖偏头扶额，“那你还挺值钱。”

周明僖其实有些想笑，但之后呢？

躲着苏忆违背本心，持续之前的关系违背原则。

苏忆都订婚了，现在和他这样又是干嘛？

周明僖心里五味杂陈，让他说不出口的是，其实这些情绪里又还有一点隐秘的高兴。

苏忆还想和他在一起，习惯也好，还是想睡他也罢。

苏忆也舍不得他。

周明僖叹了口气，苏忆是分化者中基因的巅峰，心高气傲，出身不凡。

冷处理几次，觉得伤了面子，厌烦他了，就会步入正轨吧。

周明僖思绪纷飞，苏忆理所当然，“那可不嘛，收了你的钱，今晚我陪着你。”

她再靠近周明僖一点，“我发现你现在总不愿意看我，你以前可不这样。”

苏忆知道周明僖喜欢自己的脸，以前忙里偷闲都要时不时看一阵子，现在这……

苏忆眯着眼睛，“你该不会现在真的很讨厌我吧？”

苏忆不知道自己的好看是客观的，她把脸凑到周明僖眼前，“我今天不好看吗？”

周明僖说好看，然后往后退了点。

苏忆信息素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腺体都跟着滚烫。

苏忆说得没错，强效抑制剂对alpha信息素也确实没有什么用处，该闻得到还是闻得到，不过至少半年不会易感期。

苏忆却又逼近，周明僖往后胡乱撑了一把。

苏忆几乎贴在他身上，“周明僖，我这样自说自话真的很没劲啊，你现在怎么这样？”

“虽然你以前话就不多，起码我说一段你接一句呢，怎么现在像个哑巴，你怎么回事呢？”

苏忆又近了一点，呼吸可闻。

周明僖后仰，望见天花板上悬下来的水晶吊灯，是几十只展翅欲飞的鹤。

这个姿势太暧昧，灯光也恰到好处，周明僖仰着脖颈，苏忆又看到他脖子上的项链闪了一下。

极细，粼粼波光，没入锁骨。

苏忆以前可没见过周明僖戴这种东西，她食指划过周明僖锁骨，“自己买的？”

周明僖沉默，苏忆盯着周明僖眼睛，“这哪来的？谁送的？”

周明僖看着有点倦，苏忆不想刁难他，但又实在介意这条项链。

周明僖不答。

其实苏忆不需问，这种极细的项链，她知道是赵锦宜的审美。

下午不曾留意，倒是从赵锦宜房间出来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