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项目简直将整个哥谭的恶魔撒旦都聚集在了一起,但即将离开时我还是有些不舍。所以在庆功宴结束后,我拿工卡再次刷开了实验室的门重新翻阅那些文件。
还是那些让我无数个日月痛苦的资料,只是这次我从意外翻到了实验记录的部分,奇怪的是我对这一部分没有太多的印象。
……
这不对这不对,人体实验不是从3月才开始的,要更早,他们这么早就把那些药下在了实验体的饮食里,甚至实验体不是那些没人在乎的homeless,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不不,为什么她的名字也在上面,什么叫做计划的最后一步,她没做错什么,她只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学者为什么要把她也牵扯进来。
我得去救她,只有我能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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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到这里已经结束了,上杉离没太放在心上,从时间来看这份日志是至少半年以前的事了,这位突然找回良心的实验员大概已经不在哥谭,甚至已经不在地球的生物圈内了,至少按照青年的理解,他不觉得黑面具会允许一个知道大多数内情的研究员活在世上。
大家都知道,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
红罗宾已经将需要的文件全都拷走,两人都需要继续向前。
“买家名单遭到了严重的破坏,我需要从黑面具嘴里撬出更多东西。”
“你可以相信我的审讯技术。”上杉离点点头,随后跟在红罗宾身后一起推开了主控室的大门。
两个人找到黑面具所在的位置时,先行到达的夜翼已经和这个脸上带着头骨装饰的家伙缠斗在一起。
比起上杉离这种只想着快速结束战斗跑路的杀手不同,哥谭这些义警的战斗形式大多很有观赏性,就连作为老前辈的蝙蝠侠偶尔也会用裸绞使得难缠的罪犯落入窒息的状况下,从而进行更猛烈的进攻。
而这群小鸟中,夜翼的动作堪称视觉享受,以敏捷度和柔韧度闻名的男人能够轻松完成那些在上杉离看来能把自己扭成麻花的动作,比如说在从对方身上离开时夜翼能够做到原地跃起的同时还能完成包括托马斯回旋在内的多种复杂动作,让上杉离看了忍不住为自己日渐僵硬的胳膊腿感到一阵幻痛。
只可惜夜翼曾经作为罗宾的岁月过于久远,不然青年还真的会尝试去找些录像带,来回顾这位仅依靠杂技就能轻松包揽奥运会体操项目金牌的男人青年时期的表现。
红罗宾拎着长棍很快也冲进了战场,两只小鸟互相配合彼此的动作,默契度高到可以去环太平洋开机甲,这种情况上杉离最适合的支援方式其实是拿枪开始瞄准,青年也确实拿出了手枪开始瞄准。
枪内的子弹算不上充足,而且还要考虑尽量不当着两个义警的面一枪把黑面具送去见他死去多年的父母,既然如此那瞄准范围只能局限在那些不容易致死的部位,比如说四肢。
将手枪瞄准至黑面具的膝盖处,等待夜翼和红罗宾将黑面具引至固定的位置,上杉离快速扣动扳机接连两发子弹射出,果然听到了黑面具的呼痛声,以及接下来掏出手铐轻松就将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黑面具拷在水管上的红罗宾。
青年收起手枪上前几步,黑面具此时还在破口大骂,从蝙蝠侠骂到布鲁斯韦恩,从小丑骂到双面人,就连最近抢了他地盘的红头罩也没被放过,夜翼走上前打断了黑面具继续发泄愤怒的过程。
“你为谁工作?”夜翼的脸上没了笑,冷着脸的样子让上杉离忍不住想起了蝙蝠侠平时的可怖模样。
“□□的夜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大呼小叫,你以为我是什么孬种吗?我告诉你蝙蝠侠来了都没——”
比黑面具嘴里的脏话先来的是属于上杉离沙包大的拳头,感谢大块头的装备在战术手套的关节环节加上了十足十的金属防护,此时一拳下去带来的冲击力不小于被拿消防栓在脑袋上来了一下。
“你的买家是谁?市场可吃不下这么大的量。”红罗宾踱步到黑面具另一侧,将对方的逃脱路线完全堵住。
碍于面具的影响青年没办法直接看到对方此时的表情,但只从眼神来看上杉离就意识到目前施加的压力还不够大,于是将视线看向了对方此时被开了个洞的膝盖,在计算好力度后一脚踢了上去。
这次是更加激烈的反抗和谩骂,上杉离看向夜翼就看到男人对着自己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再做就有点过了,你现在的力度真能把我们的老朋友罗曼打到去见上帝。”
“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力,只不过你应该不介意等会接受蝙蝠侠的审讯吧,或许他就在路上。”夜翼摊开手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反正一会你就得去阿卡姆报道,最近没什么空的房间,哦对了小丑隔壁似乎还有个房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谁要和那个疯子做邻居——”
黑面具的话还没说完,迎面而来的便是另一个使足了力气的拳头,巨大的冲击让男人的脑袋几乎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那就说,只要是你知道的,都吐出来。”被完全挡住脸的青年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如同机器般表达自己的要求“或者我也可以用些手段帮你全部想起来。”
“这只是开始,我们的时间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