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钦佩:“无论是精神攻击的锐利,对虫族精神污染的净化,还是大范围战场探查的精准,她都是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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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侧头,对副官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浅笑,“我并非天赋最出众的哨兵,和她四年搭档,沾了她不少光。那些年的军校实战演练,我们几乎每次都拿了第一。”
副官立刻奉承道:“您太谦虚了,中将。您的能力和天赋在军部有目共睹,此次战役的功绩更是实至名归。”
阿瑞蒙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眸重新望向前方,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病房门,落在了某个特定的人身上。
副官斟酌着词句:“军中还有些传闻,关于白霄上将和祝霞光上将的。”
“都说他们虽为夫妻,但更像是因战争需求被迫捆绑的契约组合,貌合神离。”
“有传言说,白霄上将对待祝霞光上将的方式,颇为苛刻。”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阿瑞蒙的神色,委婉地用了苛刻这个词。
但其暗示的“虐待”意味已不言而喻。
阿瑞蒙闻言,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淡了几分,透出一丝不以为然。
他轻轻摇头:“无稽之谈。祝上将的能力,绝非任人拿捏之辈,纯属空穴来风。”
然而,在提到“白霄”这个名字的瞬间,阿瑞蒙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阴鸷与狠厉。
他迅速垂下眼睫,掩饰住那一闪而逝的情绪:“况且,我与祝上将自军校毕业后,联系甚少,对他们的私人关系并不了解。”
副官捕捉到了他瞬间的异样,心中了然,更进一步暗示道:“如今战争结束,正是格局变动之时。”
“白霄上将势力庞大,祝上将若能脱离他的军团,转而直接为帝国中枢效力,或许都是更好的选择。”
“他们两人的组合,威力过于惊人,若能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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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蒙沉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花束包装纸。
他对副官的提议不置可否。
内心却泛起一丝冰冷的嘲弄。
招揽祝霞光?他太了解她了。
毕业那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
只是,那时他作为私生子,尚未被霍克家族公开承认,只是一个顶着平民身份、空有天赋却无根基的私生子。
他向她发出过邀请,语气甚至带着恳求。
但她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过。
白霄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
甚至堪称急切地投身于那场婚姻契约,成为了白霄名正言顺的伴侣与搭档。
白霄也的确慷慨,毫不吝啬地与她共享权柄,将她推上风口浪尖,也推上了累累军功铺就的晋升之路。
短短三年,他们并肩而立,双双登顶帝国军界的最高峰,共享无上荣光。
在阿瑞蒙看来,祝霞光就是一个将野心刻在骨子里、对权力有着极致渴望的女人。
如今,她已站在云端,与白霄共享着一个庞大而可怕的军事帝国。
她怎么会甘心放弃这一切,从头开始?
他想象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她离开白霄那棵已然根深叶茂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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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突然这个时候,他看见一行奇怪的文字,如同故障的投影般浮现在他视野正前方:
【白霄单手死死钳制住祝霞光纤细的手腕,将其狠狠压过头顶。】
【他俯身,带着一种暴戾的占有欲,啃咬般吻上她脆弱的肩颈……】
阿瑞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