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牵她吗?
会不会显得很刻意?
“相公!”
李楹一声惊呼,叫破了祝君白心中的那份悸动。
“你如常行走,不要看我。”李楹鬼点子来了,双手齐齐用力,推着祝君白的后背。
随后自己走到边上,不再大摇大摆,而是翩翩淑女,莲步轻移。
没多会儿,李楹的手如愿触到了祝君白的手。
李楹故作娇俏地哎呀一声,把自己的手往他那边探了探,像是狸奴为自己找了个舒适暖和的窝,团在祝君白手心里。
祝君白愈发茫然不解。
但还是老实地握住她的手指。
李楹笑嘻嘻的,讲给他听:“我就说嘛,行人并肩走在路上很容易撞到一处去,这不,我的手也很容易撞进你的手心里。相公,你说那些才子佳人,会不会也有如此巧合的时刻?”
原来,只是拿他当作试验的对象。
祝君白微微一笑,算是附和。
李楹仍在兴头上,滔滔不绝地说着,把自己看过的话本桥段悉数讲来。
“相公相公,我们再试试相向而行,好不好?”
祝君白额角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眼看着李楹快跑几步,来到他对面,跃跃欲试的模样很难让人拒绝。
祝君白:“好,你先走。”
如此这般,祝君白配合李楹试了各种角度、不同方向的“不期而遇”。
每一次,她的手都会撞进他手心里。
很快又弹开。
因为她演绎的是与他未曾谋面的窈窕淑女,有自己的矜持。
不多时,李楹玩累了,自顾自嘟囔着:“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坐车也不是,走路也不是,要是有一顶凉轿载我过去就好了。”
祝君白暗自轻叹,阿楹娘子终究是孩子心性。
在食肆坐下后,李楹以手支颐,另一只手无聊地把玩着筷枕。
“我教你骑马,怎么样?”
李楹左右张望着,见秀秀、万嬷嬷她们在另一桌,应该听不见她讲话。
她压低声音继续说:“前几年骑猎的时候我忽然失去意识,不幸坠马,没受什么伤,但是爹娘不许我再骑马。澄之,如果你主动提的话,阿娘爹爹肯定会同意的!”
这是她第一次说起她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