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天岳审视着他,突然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声道:“好!我带出的兵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他说罢走到门口,左右看了一眼,把门关紧,从里面反锁上。刘振汉略略有些吃惊地注视着他颇神秘的举动。他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拿出一封举报信,转身递给刘振汉。
“这是什么?”刘振汉惊讶地问。
“你不是要线索吗?”庞天岳指指信封,“这里边就是我给你的线索!”
刘振汉急忙倒出信封里的一张纸,展开细看,不禁大惊失色。
“这封信的内容,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把它背下来。”庞天岳满脸严峻地说。
刘振汉反复看了几遍,点点头,把信还给了庞天岳,庞天岳打着火机,把信烧了。然后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图片。“这个东西给你,也许会有用处。”
刘振汉把绿图片在手里掂了掂,默默地塞进兜里,试探着问:“庞局,我看出来了,是不是有大行动?”
庞天岳举起手道:“今天晚上便会有分晓!”
刘振汉登时来了精神,目光灼灼地看着庞天岳……
疤瘌李手握方向盘,随着录音机的歌声摇头晃脑地哼。一支很优雅悦耳的民歌被他哼得****无比,他自己胡编乱造的荤词儿不堪入耳。肖云柱坐在旁边,忍不住了,问:“你说那个赌场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想找个挣钱容易的地方吗?我想了想,就这个地方可以快速培养暴发户。”疤瘌李说完,又哼起了自编的小调。
“赌场?人家不会干亏本买卖。”肖云柱盯着他,不无疑惑地说:“你不会给我下套吧?”
“哥哥哎!”疤瘌李禁不住笑了起来。“我给你下套?就算把你洗白了,你能值几个钱?”
肖云柱苦笑着点点头:“倒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这几天做梦,有钱得很。姑娘成群,还全是他妈漂亮的。小云也回来了。”
“你还记得她呀?如今出息多了,当上环球娱乐城妈咪了,比以前还要光鲜。”疤瘌李边说边咂了咂嘴。
肖云柱陷入美好的回忆,自语般道:“她那会儿对我真是不错,现如今……算逑,不提了!”
“对,人得先有了钱。不瞒你说,我刚出来那阵子,也是镚儿子没一个,像满街啃剩骨头的癞皮狗。那头两个月过的,比你现在还惨!”疤瘌李无限伤感的样子叹了口气。
“不会吧?”肖云柱知道他有言过其实的毛病,有些不相信他的诉苦。
“我操!骗你是小狗日的!”疤瘌李拍了一下方向盘。“我连血都卖过。当时是没有鸭子,要有我都得上。整天兜里像气球,连口热的都喝不上。不堪回首忆当年啊!”
肖云柱想想自己的处境。一脸的骚疙瘩,黑得晚上灯都照不见,当鸭子也没人要,不禁黯然。
“嗨,也活该天不绝我疤瘌李!”疤瘌李在座位上屁股蹦了蹦。“后来一个朋友把我带那个赌场去了,当场扎了一万块,结果你猜怎么着?一晚上,兄弟我拿下了三十个大头!见好就收,我拿着钱立马儿就撤,这才有本钱开了买卖倒腾到今天!”
肖云柱听得热血沸腾,脱口问道:“真的?”
“你看,又不相信我了,我骗你干吗呀?”疤瘌李放慢车速,指了指前方。“快到了,紧挨着山脚的那块就是!”
肖云柱脖子伸得像螳螂,顺着疤瘌李手指的方向望去,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