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魏无尘一声令下,没有半分迟疑与迴旋余地。仿佛王掌柜抬出的不是当朝三皇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早已蓄势待发的数名骑兵已如离弦之箭般疾扑而出!
王掌柜身边那些方才还气焰囂张的伙计护卫,此刻被魏无尘的雷霆手段和骑兵身上散发的凛冽杀气所慑,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你们……你们敢!我是三皇子的人!魏无尘,你疯了!你……”王掌柜惊骇欲绝,一边踉蹌后退,一边尖声嘶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训练有素的王府骑兵岂容他逃脱?两名骑兵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瞬间扣住他的双臂,另一名骑兵上前,手中刀鞘顺势在他膝弯处重重一击!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伴隨著王掌柜杀猪般的惨叫响起,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疼得涕泪横流,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整个抓捕过程乾净利落,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方才还趾高气扬,顛倒黑白的王掌柜,已然成了阶下囚,狼狈不堪地跪在钦差马前。
这一幕,让整条长街死一般寂静。所有围观百姓都瞠目结舌,被魏无尘这毫不顾忌、狠辣果决的手段彻底震撼。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钦差权威”,什么叫“天子剑在手,先斩后奏”!
三皇子的名头,在这位年轻的世子兼钦差面前,似乎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管用。
魏无尘高踞马上,甚至没有多看地上哀嚎的王掌柜一眼,
“王富贵,勾结水师败类,纵火焚烧军粮在前;偽造证据,污衊朝廷命官,煽动民乱在后;更借筹措军粮之名,暗中囤积居奇,私售粮食於不明身份之人,资敌之嫌,昭然若揭!今日本官將其拿下,依律严办,以儆效尤!”
他每说一条罪状,王掌柜的身体就抖一下,脸色就白一分。这些罪名,任何一条坐实了,都够他抄家灭族!
“至於尔等,胁从者,若此刻放下兵器,指认王富贵罪状,协助清点隆昌记库房存粮,本官或可网开一面,从轻发落。若冥顽不灵,继续助紂为虐,则与主犯同罪!”
“哗啦……叮噹……”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那些隆昌记的伙计护卫便爭先恐后地扔掉了手中的棍棒,纷纷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小的们都是被王富贵逼迫的!”
“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不敢不做啊!”
“小人愿意指认!愿意带路清点仓库!”
“求大人开恩啊!”
树倒猢猻散,墙倒眾人推。王掌柜平日里或许有些威望,但在生死关头,又有谁愿意陪著他这艘註定要沉没的破船一起死?
魏无尘面无表情,对赵小乙道:“赵小乙,带上你的人,再调一队骑兵,立刻查封隆昌记所有店铺、仓库、帐房!所有存粮、货物、银钱,一律登记造册,封存候用!相关人员,分开看管,仔细审讯!若有抵抗,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