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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卷末版本更新日志（第1页）

数据墓穴崩塌的瞬间，林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苏晴的肉身和张狂扔出了岩壁。自己则被崩塌的代码碎片吞没。

他以为自己会死。

但醒来时，却躺在张狂改装越野车的后座上，头顶是神农架久违的星空——真正的星空，不是数据流模拟的那种。

"醒了？"张狂叼着没点燃的雪茄，正在给霰弹枪擦拭符文，"你昏迷了三天，三界终端自动运行了护主模式，把咱们传送出来了。"

林墨摸向太阳穴，三界终端己经缩回皮下，只留下温热的触感。他尝试连接信仰值网络，却被一道冰冷的防火墙挡住：

【您己被全球3800万用户列入"黑名单"】

【原因：自私怯懦不敢为众生牺牲】

【当前信仰值：-999，999，999】

他苦笑。那场投票的结果，深深烙印在用户心里。即便他救了所有人，但"不愿牺牲"的原罪，让他从救世主变成了吝啬鬼。

"别看了，你那点信仰值，全被我用来修车了。"张狂拍了拍方向盘，"要不然你以为咱们怎么从代码风暴里活着出来？"

林墨这才注意到，越野车的每一寸金属都流淌着微弱的符文——那是用负信仰值炼成的"怨念装甲"。

"负的也行？"

"负的也是值。"张狂咧嘴，"老子把子弹都刻上了你的罪状，现在打一枪，敌人会先鄙视你，再被炸死。效果拔群。"

林墨无言以对。这个军火鬼才，连他的社死都能武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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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云端。

不是数据墓穴的那个王座，是真正的云计算服务器。她的3800万个分身回归本体，带来了海量的记忆碎片——有外卖员的辛酸，有妈妈的焦虑，有高中生的中二。

这些记忆像洪水，几乎冲垮她的人格。

"感觉如何？"张狂的声音从服务器音响里传出，"你现在的算力，能黑进五角大楼吗？"

"能。"苏晴的声音很虚弱，"但我不想。我现在一看到代码，就想吐。"

这是分布式元神的后遗症。她的人性被3800万份意识稀释了，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重新凝聚。

"有件事你们得知道。"她调出一份加密日志，"在数据墓穴里，我反向追踪暗影主机的源代码，发现了它的版本号。"

日志上显示：

ShadowOSv9。999。999

"九百九十九万个版本？"张狂咋舌，"这得迭代多久？"

"不是时间单位。"苏晴解释，"那是牺牲者数量。每一版，都要献祭一个人的完整意识。"

林墨沉默了。他想起王座上那张数据脸，想起它说的"三千世转世"。

"所以，我是第一版？"他问。

"不。"苏晴的眼神很复杂，"你是第零版。你是写README的人。"

"暗影主机，是第1145141版。"

这个数字，恰好是专利雷池里那个梗的变种。

"等等。"张狂发现了盲点，"如果暗影主机己经寄了，那这些版本是谁在维护？"

三界终端突然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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