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风很大,哈。灰烬到处乱飞呢。灶里的火一下子亮一下子暗的,苏晚棠的脸一半亮一半黑。
她就站在那个灶前面,一首站着不动,眼睛就看着那些没烧完的药渣。
火烧着那些药渣,噼里啪啦的响,突然,灰里有几个红点在闪,好像是快灭的火星,又好像是啥金属。
她就蹲下来了,然后用一根针去扒拉那个灰,然后挑出来几个小小的东西。
她用手指一捏,就碎了。
她又拿出一个瓶子,倒了一滴白醋进去。
然后,那个灰的边上就变色了,变成了蓝紫色,很快就没了,好奇怪啊。
苏晚棠很惊讶。
她想,这不是普通的药渣呢。
她想起来了,她以前见过这个东西,把含铜的东西和蟾酥一起烧,就能做出一种毒药,这个毒药很厉害的。潜伏期很长,一开始跟感冒差不多,等发现的时候,人就都动不了了。
但是现在,这个毒药,怎么会在共济堂的废药里面呢。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觉得很害怕,身上都冷了。
她想,还好我每次都自己看着他们烧药渣,也还好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啥事都搞清楚,不然这次肯定要出大事了,很多人都要死了。
“鬼九!”她叫了一声。
然后一个黑影就从房顶上跳下来了,鬼九跪在地上,脸上的疤在火光下看着很吓人,说:“小姐。”
“你去查一下,最近十天的药都给谁了,从几个方面查,什么时候给的药,什么时候发的病,是哪一批药,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特别是赵家铺子拿走的那个什么参须汤和甘草饮,啦。”苏晚棠冷冷地说道。
鬼九听了就走了,很快就看不见了。
苏晚棠就走进药房里去,晚上的风吹进来,但是她心里很生气。
这个时候,白鸦儿正在洗东西。
这个女孩眼睛看不见,她的手摸过一包药,突然停下来了,鼻子动了动。
“这个药……去过赵家的仓库。”她小声说。
苏晚棠的脚步停了,问:“你说什么呢?”
“赵员外家的地窖里都是铁器和湿炭,那个味道很特别的,”白鸦儿说,“我小时候去过他们家,就闻到过这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