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她哭了,所以其他的人也都激动起来。
就在这时,苏晚棠说:“出来!”
从土地庙那边,传来了很多脚步声。
冷翠带着她的人来了,她们拿着一个铜板,上面有肺部的影像,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方法做的,能看出肺是不是坏了。
她站上一个台阶,把铜板举起来给大家看。
“你们喝的‘避疫丹’,就是这个东西!”她大声说,“看看你们的肺!都烂成这样了!这不是救命的药,是毒药啊!”
火光照着那个铜板,上面的黑色斑点看得很清楚。
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人咳嗽,吐出来的痰是黑的,吓得脸都白了。
“我的肺……是不是也这样了?”
“我儿子咳了半年了……难道……”
大家很害怕,然后又很生气。
杜十七娘敲了一下锣。
“铛!!!”
声音很大。
然后几个女人就冲出来,把油倒在门上。然后就点着了火,火烧得特别大。
江府的人都吓坏了,护卫也都乱了。
然而,江砚舟转过身,看到大火,他的脸变得很难看。
他拔出剑大喊:“你们这群坏人!我这是在替天行道!”
火光照着他的脸,很吓人。
苏晚棠从火里走了出来,她穿着黑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把刀。
她看着江砚舟,很平静地说:“你还说自己是读书人?那你告诉我——”
江砚舟又喊:“你们这群坏人!我这是在替天行道!你毁了我的家,今天必须杀了你!”
有块石头掉下来砸到了他,流了好多血。
可是他还在那笑,笑得很难听。
苏晚棠拿着一封信和一本账本走过来,说:“你还说自己是读书人?哪本书教你吃人了?《孟子》里哪句话说小孩能当药了?你用小孩子炼药的时候,你想过你自己也是有爹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