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对他大声喊:“你看看我是谁!你还记得我吗?你以前答应过我的事情你忘了吗?”
萧聿白的动作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不动了,眼睛里好像有很多回忆冲了出来,他的表情很痛苦。
他好像想去摸那个玉牌,但是又动不了。
苏晚棠觉得就是现在!
她就把那个铃铛贴在他的心口,又摇了一下。
这一次,他的心跳居然跟着铃声的节奏跳动了。
铃铛响一下,他就心跳一下。
突然!
他大叫一声,然后就把胸口的那个青铜锥给拔了出来!
好多血啊!然后他就倒在了苏晚棠的怀里。
他倒下了,很重。苏晚棠差点没站稳,但还是抱住了他。
血流了她一身,她感觉又热又黏。地上都是血。
她马上开始救他,给他扎针止血。
可是她一摸他的脉搏,就觉得不对劲。他的心跳太规律了,每呼吸七次,不多也不少,像个机器。
而且这个频率,和她刚才摇铃铛的频率差不多。
然而,苏晚-棠突然想起来她以前看过的一本书。
那本书上写着,“心为鼓槌,脉动即令。”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萧聿白的心跳就是控制所有人的中心啊!他要是死了,整个系统就完蛋了。地窖的墙壁有点潮湿。
冷翠看她脸色不好,就跑去拿来了药。
苏晚棠拿了点药末,放在萧聿白鼻子前。
他闻了药,就开始抽搐,然后嘴里说出了一串数字:
“寅三刻,南枢开……贾府举火……万民归笼。”
苏晚棠听了很害怕。
这是一个行动计划!他们要在寅三刻动手,在贾府放火当信号,然后把所有流民都抓起来!
她觉得他们不是救人,是想把人圈养起来。
她很生气,于是说:“杜十七娘!你把桓无咎带到别的地方去,把他锁好,谁都不能见他,我也不能。”
杜十七娘问:“您不相信谁?”
苏晚棠说:“我谁都不信。特别是穿青色袍子的人。”
她又看了看床上的萧聿白,他还在昏迷,嘴里还在说:“……别信穿青袍的……他们会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