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退后,看见烟飘到了床那边。
萧聿白突然睁开眼睛!
他看起来很吓人,像野兽一样叫,死死地盯着她,好像不认识她。
苏晚棠马上把瓶子盖上,让人用东西包好,再放进盒子里。
“这个毒……能叫醒人脑袋里的东西。”她觉得有点冷,“它在连接什么东西。”
她又回到地窖,这次她带上了小铃铛,让小铃铛躲起来。
苏晚棠很郁闷,她说:“你说你在救人?那吴二狗吃了你的药怎么死了?”
桓无咎笑了笑,说:“因为他身体不行,所以就当祭品了。”
“那这些孩子呢?”她把小铃铛拉出来,“她们也是祭品?”。这些孩子都很瘦,而且很饿。
小铃铛发着抖,忽然看着桓无咎说:“你在说谎……你的血也在害怕。”
桓无咎的笑停了一下。
苏晚棠说:“你以为我只会下药吗?”
她拿针扎进了桓无咎的一个穴位,这个穴位能让人说真话。
桓无咎眼神就变了,开始自己说话:
“七个地方都弄好了……北境雪原、西岭废庙、南沼毒林、东海水眼、中州龙脉、边关烽台、皇城地宫……就等贾府放火……到时候所有人都跟傻子一样,听‘牧羊犬’的话。”
苏晚棠听了觉得背后发凉。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一个信号,让全国的人都昏倒,然后少数人当主人。
谁是“牧羊犬”?
她还想问,桓无咎突然抽搐,吐了黑血,然后看着她笑:“你以为你在审我?你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苏’字钥匙的一部分。你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你自己,你也在名单上。”
说完,他就晕过去了。
苏晚棠站在那里,雨水滴下来。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她低头看自己的胳膊,那个蝴蝶形状的疤痕,好像有点热。
原来,她自己也是计划里的人。
她是钥匙。
是火种。
是最后一块拼图。
她刚准备让人看好桓无咎,外面就有人跑进来了。
桃娘跑进来,脸色很白,拿着一块布,声音发抖:
“姑娘……王爷……不见了。医馆窗户坏了,地上……有个带血的铃铛……是小蝉的东西。”
苏晚棠猛地抬头,心里特别难受。
外面的暴雨还没停,天和地都是灰蒙蒙的。
苏晚棠站在窗户前,拿着那个带血的铃铛,她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