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乱葬岗,这个地方雪还没有化完,晚上的风吹过来很冷。
有一些烧过的纸钱贴在坟头上,风一吹就响,感觉很吓人呢。
这里的狗和乌鸦都跑了,因为这里的味道很臭,不是一般的尸体臭味,是真的很臭很臭。
鬼九带着三个乞丐在这里检查,他掀开一个草席,就看到尸体嘴里流出来黄色的水,弄到了他的鞋上。
他退后一步,突然感觉很不舒服,头很晕,差点就倒了。
他赶紧对手下说:“你们快走,去报告给苏姑娘”。
消息传到共济堂,苏晚棠正在弄她的药箱。
她听了之后,看起来很严肃。她就问:“尸体埋了多久了啊?”
“不到半天吧。”
“那七天前病死的尸体呢?”
“也埋在这。”
她没再问什么了,拿了点东西,就骑马走了。
风吹来,带着一股臭味,她用布捂着鼻子和嘴,然后靠近了那个尸体。
她闻到了一股臭味,这个味道和之前染坊的毒药味道差不多,但是好像更厉害一点。
她心想,这肯定不是普通的瘟疫,是有人在搞鬼。
“挖。”她很冷淡地说,“把七天前埋的两具尸体挖出来。”
然后他们就开始挖土,打开了棺材。
尸体看起来还好,但是苏晚棠把衣服打开,看到皮肤上有黑色的像蜘蛛网一样的东西,和中毒的人身体里的经脉一样。
“他们死后被泡过毒液。”她这么说,“然后被人埋了,想让毒气散播开来。”
大家都觉得很害怕。
孙郎中拿出医书,翻了翻,然后很害怕地说,书上写过尸毒会传播瘟疫,而且没办法解决,只能烧掉。
但是苏晚棠没理他,她看着旁边的一条沟。
她觉得毒会跟着地下水走。水是有固定流向的。
“鬼九!”她就命令说,“你带人去河边和沟里取一些泥水样本,每十里取一个,总共十七个地方,半小时内给我拿过来。”
鬼九就去办了。
她回到一个棚子里,用旧本子当纸,把样本倒进碗里,加了点醋,然后用针看里面的东西。
她看颜色,看东西的质地,还有沉淀的速度……然后把这些都记了下来,最后在纸上画了画,就找到了毒的来源地,是城北赵府后山的一个石灰窑。
白鸦儿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