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春节假期转瞬即逝。到了大年初三,家里上班的大人们都復工去了,来喜也如愿以偿,拥有了属於自己的独立房间。
小燕和玉梅帮她擦拭炕席和木箱子。玉梅撅著嘴抱怨:“大哥这屋本来就乾净,哪用得著这么收拾?就你毛病多。”
小燕则担心地问:“来喜,你自己睡会不会害怕?要不还是別搬了,跟我和玉梅一屋吧?”
玉梅也帮腔:“咱们那屋炕多大啊,三个人睡多宽敞。”
来喜晚上要和系统出门,这个理由没法明说,只好耍赖:“小红、红玉和陈小美都有自己的房间,我也要有!”
玉梅撇嘴:“她们家都只有一个闺女,不自己睡,难道跟兄弟挤吗?咱家能一样?再说你单独睡一屋,得多烧一个炕的柴火。一点都不知道节省,败家!”
来喜不听她嘮叨,看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和小燕一趟趟地把被褥搬过来。最后还有几个包裹,里面是来喜一年四季的衣裳,统共也没几件,看著怪可怜的。
让来喜满意的是,大哥这屋原有一套桌椅,她正好可以站著练习写大字。
桌子上,她还摆了许多从废品站买回来的书,这些都是还没看的。看过的书和报纸,她都仔细收好了。那些带著繁体字、甚至线装的老书,她想好好保存起来。
望著这间属於自己的小天地,来喜开心极了。玉梅看著也眼热,心里嘀咕怎么就让来喜抢先了一步,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要个单间呢。
来喜看出她的心思,出主意道:“等天暖和了,你让爹把咱们那屋的大炕用板子隔开,一分为二,炕边再掛个帘子,你不就有自己屋子了?”
玉梅想了想:“算了吧,折腾那么麻烦干啥。”
来喜赶紧声明:“反正你不能跟我抢这屋。”
玉梅翻个白眼:“你以为能独占多久?等二哥三哥结婚,你还不得把屋子倒出来?”
“到时候再说唄,反正现在这屋是我的。”来喜才不去纠结那没影儿的事。
唯一让她不满意的是,窗户上没有窗帘。
小燕说她:“咱家又不是玻璃窗,窗户纸本来就看不透里面,掛窗帘不是多此一举嘛!”
来喜也明白这个理儿,但还是忍不住盼著:家里啥时候能换上亮堂堂的玻璃窗呢?
来喜和系统小垃圾一心盼著夜晚降临。
来喜不放心地问:“咱们没有地图,上了飞船会不会迷路啊?”
小垃圾打包票:“放心!飞船会自动扫描,规划路线。我们只要输入目的地,它就能自动驾驶。”
来喜恨不得天立刻黑下来。这高科技產物她嚮往已久了,操作简单,速度比飞机还快。她感嘆道:“要是速度再快点儿,咱们一晚上都能去国外转几圈了。可惜啊!”
小垃圾吐槽:“你可真贪心,国內都没走遍,就想著国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来喜解释道:“你懂啥?在国內,咱们只能收坏人和无主的东西。要是去了国外,特別是小本子国,咱们就能敞开了拿,不用有心理负担。”
小垃圾认真地问:“真的?国外的东西隨便拿?”
来喜想了想:“大概就这意思吧,反正不是自己国家的,拿著不亏心。”一人一统同时嘆了口气——目標太远,一晚上时间不够往返,只能从长计议了。
晚饭时,全家聊的都是纺织厂盖房子的事。蔡三娘说:“听说分房子要看在单位的贡献和工作年限。一共就六七十套,抢破头了。”
钱大力垂头丧气:“我们后勤领导说了,没结婚、工龄短的,没资格分房。”
来喜爹也说:“我们机械厂早晚也得盖。晚点也好,没准儿我还能赶上一套。”
玉梅对楼房充满嚮往:“住三层楼得多高、多好啊!”
来喜给她泼冷水:“你想得美!以为是何府那样的大宅子呢?我听说那种老楼,一层住十几户,接水要排队,厕所是公用的。哪有咱这带院子的平房好?楼房连鸡都没法养。”
蔡三娘道:“你们懂啥?再不好也是单位白给的,白给谁不要?”
一顿简单的晚饭,话题却聊得火热。终於熬到全家睡下,来喜和系统的冒险开始了。
来喜悄悄溜出房门,系统小垃圾在內部帮她插好门閂。她拿出飞船,启动隱形功能,迅速坐进驾驶位。这艘单座飞船启动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瞬间载入了全国地图。来喜输入“京都”,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详细的区域划分。
来喜问系统该去哪儿,小垃圾功能有限,对京都一无所知。来喜只好隨便选了个区域,先飞过去再说。
飞船缓缓升起,隨即加速,无声地掠过城市上空的建筑。不愧是高科技產物,来喜坐在里面稳当极了,没有丝毫顛簸不適。屏幕上显示,全程只需三十二分钟。
来喜对小垃圾感嘆:“真快啊!听爹说,从永新城开车到京都要六七个小时,咱俩来回才一个多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