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美还好心地跟钱二婶说:“二婶,咱们得小点声,悄悄地去听听他们还说了什么。”
钱二婶和看热闹的人群都安静了许多,脚步也特意放轻了。
七八个人轻手轻脚地在郑寡妇家门前偷听。
来喜回头看见她二婶咬牙切齿的样子,偷偷把地上的大棒子捡起来,塞到了钱二婶手里。
钱二婶只顾著生气,都没注意是谁给的武器。
小傻子还在院子里不停地叫“爹、爹、爹!”
郑寡妇假惺惺地说:“永刚,你说你这么好的人,咋就娶了李大花那个泼妇。玩个牌怎么了,还敢拿刀嚇唬你。”
钱二叔哼了一声:“要不是为了金蛋早就把她休了!那虎娘们哪有你一点温柔劲儿。”
钱二婶气得胸口起伏,『砰的一脚踹开大门,木门吱呀一声撞在墙上,她举著棍子就往郑寡妇身上打。
几个看热闹的老娘们嘴上说著“別打架,別打了”,手上却很实诚地拉著郑寡妇不鬆手,还有人趁机偷偷掐两下。郑寡妇不得人心,谁家老爷们她都敢去勾搭,这片的女人都恨她。有这机会,肯定正大光明地拉偏架。
郑寡妇家的小傻子嚇得哇哇哭,来喜大声喊:“二叔,二叔,你儿子哭了。”
一群老娘们噗嗤就笑开了。毛球喵喵地对来喜说:“要说缺德,还是你缺德呀!”
钱二叔气得满脸通红:“胡说啥呢?別听风就是雨的。”
二婶李大花抡圆了胳膊下死手,一会儿就打得郑寡妇没有还手之力。郑寡妇还不忘喊:“永刚,快来救我,这李大花疯了。”
李大花这才想起来把钱永刚这王八犊子给忘了,鬆开郑寡妇就追著钱永刚打。钱二叔边跑边说:“大花,你听我解释,我就是来帮忙干点活,啥也没干。”
李大花大嗓门喊道:“她都把你霍霍得啥也干不了了。你可是啥也没干唄。”
几个老娘们互相挤眉弄眼,她们这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钱永刚居然都不行了。哎妈呀!这可是大新闻。
来喜看二婶半天追不上二叔,都跟著著急。只能好心地伸脚绊了二叔一下,这一下钱二叔差点摔地上,也成功地被钱二婶抓住了。大棍子啪啪地打在钱二叔身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这时候,钱老太太和钱老头也听到消息赶过来。
钱老太太看李大花使劲打她二儿子,急得跳脚,气得大喊:“李大花,你个虎娘们,快放开你男人。”
李大花呸了一声:“没用的男人,还敢出来嘚瑟。”然后对著钱老太太说:“你那傻孙子还在那哭呢。你不是稀罕嘛,给你带回家去吧!明个我就带金蛋和你们断绝关係。”
钱老头出面道:“胡说啥,那傻子可不是咱家孩子。”
小红肯定地说:“我都听见他叫钱二叔爹了,是钱二叔的儿子。”
“一边去,有你个小丫头啥事。”钱老太太瞪了小红一眼。
来喜早就躲在大人后面看热闹了,她可不想让她爷奶看见自己。
来喜不禁感嘆,这大柳树下的热门话题基本都是老钱家提供的。来喜的叔叔和姑姑们,没少给大家添谈资。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