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切!你当我稀罕活到一百岁呀?老得生活不能自理,遭罪的不还是我自己。”她说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看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小垃圾抓紧时机问:“那確认购买单人飞船?”
来喜迷迷糊糊地应了声:“买……”
然后就听见系统提示音:“您购买的飞船已放入系统仓库,扣除金额两百三十五万。”
来喜一下子惊醒了:“小垃圾!你个老六!趁我睡著了多收五万块钱!”
小垃圾狡辩:“我问你是否购买时,价格是显示在屏幕上的!你不看,你怪谁?”
来喜不听它那套:“我不管!咱们之前就说好两百三十万!你就是多收了!必须给我退钱,要不就给我补偿!”
“你要啥补偿?”
“你能给啥补偿吧?”
一人一系统好一顿討价还价。最后,系统补偿给来喜一本《格斗大全》——不用自己苦学,直接点击就能將知识灌入大脑,平时多加练习就行。
来喜这下算是占了便宜,这样的书在商城里卖得很贵。她闭上眼睛,美滋滋地点开那本书,慢慢吸收里面的知识。
小垃圾蔫头耷脑的,觉得这笔买卖又吃亏了。它琢磨著,以后回收东西时还得把价格压得更低,搞大批量回收,主人也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它这样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心情慢慢变好了,又开始盘算下次怎么“坑”来喜的钱。
接下来的几天,来喜没找到机会开著飞船出门。原因是最近家里住的这片丟了两个孩子,都是和来喜差不多大的小孩。白天出门玩,到了晚上都没回家,家长这才发现孩子丟了。找遍了这片居民区,也没什么线索。报警了,到现在都没消息。
这年头,人贩子特別多。街道上也没有摄像头这类高科技玩意儿。孩子一旦丟了,想找回来的希望十分渺茫。来喜因此被严格约束在家,不许独自出门。
小燕和玉梅把来喜看得特別紧,就怕妹妹不知道深浅,独自跑出去,万一真被拐走了可咋办。
来喜也是知道好歹的,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乖乖待在家里。就是系统小垃圾特別鬱闷——飞船都买了,却没机会出去!怎么就这么点背呢!
还好,在家待著也不算寂寞。因为昨晚,她二叔发现自己“不行”了,这可把他嚇坏了。今天一早,他就跟钱老头和钱老太太哭诉这事,对老钱家来说,这真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一大早,李大花上班时就帮钱永刚请了病假。钱老头和老太太陪著钱二叔一起去了医院。老太太本来想让来喜爹陪著,但钱二叔觉得这事太丟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次他们去的是市里最大的医院。確实有位比较厉害的医生给他看了病,最后確诊是“以后都不行了”,具体什么原因造成的却查不出来,也没有能恢復的药。如果愿意,可以开些壮阳的中药吃吃看。
钱老太太算是把郑寡妇恨毒了!她家永刚肯定是跟著那寡妇才得的病!要不好好的人,正当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会不行了?
钱老头愁得不停地“吧嗒吧嗒”抽旱菸,钱老太太则不停地抹眼泪。钱二叔也颓废地躺在炕上不起来。
春花和冬月看著家里愁云密布,面上不显,心里却暗暗开心。看著这些缺德的人倒霉,她们姐妹就高兴。
最后还是钱老头安慰儿子:“这病……喝点中药慢慢调养吧。你都有儿子了,大花也不能生了。就这样过日子,也没啥大影响。”
钱二叔心里难受,他觉得都是郑寡妇害的他成这样。
钱老太太也这么认为,还说晚上必须去郑寡妇家,让她赔钱!
来喜和系统偷听著隔壁的闹剧,心想:家里就那么几口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呢?真是自作自受啊!
晚上下班后,钱老太太就带著钱二叔去了郑寡妇家。老太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觉得不解气,又对郑寡妇动手,两人撕扯到一块儿。郑寡妇觉得自己最近太倒霉,没一件顺心的事。
钱二叔指责道:“我平时对你不薄!你有病咋不早说?看看你把我害的!”
郑寡妇一听“有病”,自己也有点不自信了。她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也害怕是不是真得了什么病。
看著钱二叔和钱老太太不依不饶的架势,她只能破財免灾。好在她家底还算厚实,花点钱打发走这两个人,她还不算太心疼。想著明天可得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晚上,来喜单独跟她爹娘说了二叔家的事。她爹有点可怜这个二叔,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嘆息!毕竟是亲兄弟,要不是老头老太太这么偏心,他们兄弟关係也不至於这么冷漠。
蔡三娘劝道:“这次长了教训,也是好事,以后就安生了。要不肆无忌惮的,捅出要命的大篓子更不得了。”
蔡三娘嘱咐来喜不许对別人提起这件事,也跟来喜爹说,就假装不知道吧,不然钱永刚肯定觉得丟面子。“他们不说,咱们也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