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沈牧复杂的目光中,三尾妖狐在他竹棚里拉了一泡尿
沈牧:“”
“好好好,都快死了,都还要报復我一场是吧?”
沈牧麵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之所以购买三套换洗衣物,便全是拜这傢伙所赐。
没想到这傢伙临到死,还要特地赶回来报復自己一次。
“真是一个记仇的傢伙啊。”
沈牧感嘆一声,提著绣月走进竹棚。
现在他只需一刀,就能彻底了结双方这一个月以来的恩怨。
看著沈牧提刀走进来,三尾妖狐眼中却是没有丝毫害怕,但身形却是因体力不支,直接瘫倒在地,一副已然到了弥留之际的模样。
沈牧面色复杂,手中的绣月却是始终未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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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一个月前,三尾妖狐在沈牧竹棚里乱尿,他能毫不手软的一刀劈了这畜生。但这一个月以来,三尾妖狐在翠云谷闹出了这么多轰动的事情,几乎是惹恼了谷內的所有镇守者,人人皆欲杀之而后快。
但此刻它毫无抵抗之力的瘫在这里,沈牧却是没有丝毫杀念。
或许是它在翠云谷闹出的动静,让镇守者们找到了一丝聊以打发时间的乐趣。
又或许是沈牧在这一个月以来,早已失去了杀它的心思。
“罢,既然你找上门来,我就救你一次,至於你是否能活下来,就全看你造化了。”
沈牧自语一声,將绣月搁置一旁,上前去检查它身上的伤势。
在它腰腹位置,有著被贯穿的箭伤,鲜血依旧在汨汨渗出,庆幸的是,並未伤及臟腑,否则恐怕在奔袭中一命呜呼了。
沈牧手里並无任何治疗创伤的药物,只得用柴灰糊在伤口处止血。
“沈老弟,沈老弟,你在吗?”
刚做完这一切,竹棚外突然响起周宣的声音。
沈牧闻言,急忙將三尾妖狐塞进床底,又用一件衣物进行掩盖。
做完这一切,沈牧迈步走出竹棚。
此时竹棚外,数名镇守者站在那,其中一名镇守者手里还拎著一柄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