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围墙处,就能將整个峡谷一览无余。
环山的三面,可都是有著数百丈之高的悬崖,外人若是不能从谷口进入,那从三处悬崖进入谷內可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那名护卫闻言,却是摇头失笑道:“兄弟,你可不要低估了那些傢伙的手段。”
“你看翠云谷三面环山,是不是觉得这地方简直就是天然险地,外人根本就没办法进入其中?”
“但这些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通过各种方式进入谷內。”
“常见的,是在夜间通过三面环山的悬崖,一路爬下谷內偷摘元桑葚。”
“或者是带长数百丈的绳索,直接速降谷內,同时悬崖上方会安排人接应,只需要短短半个时辰,就能轻易摘走数百斤元桑葚。”
“更有甚者,直接製作一柄大伞从悬崖上跳下来,摘完元桑葚后再爬上悬崖。”
“反正这些傢伙来偷摘元桑葚的法子,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沈牧不解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柴帮为何不安排人手,在三面悬崖上安排驻点?”
护卫乐道:“小兄弟,你看看这三面悬崖的距离,蜿蜒上百里,咱们得安排多少驻点才做得到?”
沈牧也不禁苦笑一声。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自然就会有人鋌而走险。
对於沸血期的人而言,他们来翠云谷偷摘一次元桑葚,至少接下来的一年里都不缺修炼资粮了。
在这种巨大诱惑下,他们当然会前赴后继的来到这里。
翠云谷安排了六位执事,负责管理下面镇守的帮眾,同时也在谷口建有住处,供执事居住於此。
更高一级的两位坊主,则在谷內有专门的独门独院,一个月也难见上一次。
至於负责镇守元桑田的帮眾,则是居住在所镇守元桑田的竹棚。
护卫將沈牧带到洪敬城的住处后,两人面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隔著房门,屋子传来男子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同时还伴隨著女子如泣如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