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夕阳西斜,翠云谷方圆千余亩的元桑树披上了一层金色余暉。
沈牧再次演练完一遍破军刀法后,直接瘫坐在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气,猩红色的汗气在他体表蒸腾。
现在的他,是连一根手指都已经懒得动弹了。
不远处,一群外围弟子挑著齐人高的箩筐,其內装著压实的元桑叶,正顺著田径路过沈牧所镇守的元桑田,往谷口的方向走去。
一名身穿帮眾服饰的青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是负责管理这群外围帮眾的头。
“嘿,兄弟,在练破军刀法吧?”
看到沈牧浑身蒸腾的血色汗气,青年远远的笑著打招呼。
沈牧撑起上半身,笑道:“是啊,没想到修炼破军刀法竟然如此困难。”
“嘿嘿,习武不就是这样,凭藉千锤百炼,把自己打造成一柄绝世神兵?”
青年走到近前,摘下腰间葫芦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將酒葫递给沈牧。
沈牧倒也没客气,接过酒葫仰头就灌,看得青年一阵心疼,这傢伙当真是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好酒!”
当酒浆顺著喉咙匯入肚中,一股热流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让习练一天破军刀法的沈牧,疲倦感顿时减少了几分。
沈牧不由得又喝了一大口,看得青年一阵肉疼,但还是强笑著说道:
“这可是用元桑葚酿製的酒,这么一葫至少就得一两银子呢?”
元桑葚酿製而成?
一两银子一葫?
沈牧嘴角一抽,自己刚刚那几口,至少就喝掉了半葫。
他面色有些訕訕,將酒葫递了回去,歉笑道:“这位兄弟,实在是抱歉,我这一下子喝了半葫,要不这样,这葫酒就当是我买下了。”
说罢,他便准备起身去取银子。
“誒,兄弟,不用不用,一葫酒算什么?”
青年急忙制止了沈牧起身的动作,接著问道:“看兄弟有些眼生,想必是刚来这里镇守吧?”
沈牧点了点头,笑道:“今天刚来。
“难怪。”
青年笑道:“自我介绍一下,章博瀚,负责管理外围帮眾在谷內採摘元桑叶。”
“在下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