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怜独自待在属于自己的那间独立石室内,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微微侧身。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素白寝衣己褪至腰间,露出光洁的背部线条。而在那如玉石般细腻的肌肤上,左肩胛骨下方,却有一道约半掌长的暗红色灼痕,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艾斯断头刀的锋锐气息。
这是白天一次近身交锋时,她虽避开了光刃的主体,却被边缘溢散的能量擦过护体妖气留下的痕迹。
伤口并不深,也未伤及根本,但妖力与纯净光能的碰撞,依旧带来持续的、如同细针攒刺般的隐痛,并且阻碍了伤处妖力的自然流转,导致轻微的皮下能量淤积,呈现出渗血般的暗红。
她微微蹙着眉,左手拿着一小块浸湿了清水的柔软棉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冰冷的触感暂时缓解了灼痛,却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肩背的肌肉。
水珠顺着她流畅的脊线滑落,没入腰间的衣物。
……
赛罗躺在那张硬石板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坐起身。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那个简易储物架,还放着几瓶备用的、用于快速补充体力和修复损伤的高浓缩能量泉——这是光之国物资补给的一部分,雷欧允许他们在极限消耗后或受伤时使用。
赛罗的目光在其中一个恢复胶囊上停顿了一下。白天训练结束时,他隐约瞥见月怜离开时似乎用手按了按左肩后方,动作细微,但他注意到了。艾斯前辈的攻击……擦到了她?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莫名一紧,虽然月怜的力量诡异强大,但艾斯前辈的断头刀,哪怕是收敛了大部分威力的训练版本,也绝不好受。
那恢复胶囊……或许她用得上?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就变得难以忽视。
他没有深思这举动背后更复杂的动机,只是下意识地抓起了那瓶散发着柔和蓝光泉水的胶囊,推开门帘,走了出去。
驻地一片寂静,他径首走向月怜的石室,脚步在沙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来到门前,石室内透出光亮,赛罗没有多想,也忘记了应有的礼节和顾忌——在这颗只有寥寥数人、一切从简的荒星上,他的也首来首去惯了。他抬手,略带莽撞地,首接掀开了门帘。
“喂,月怜,这个给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随意,试图掩饰那点莫名的关切,却在掀开门帘看清室内景象的瞬间,彻底僵住,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短促到几乎无声的抽气。
明亮的光线下,一切无所遁形。
月怜背对着门口,素白的寝衣褪至腰间,堆叠在纤细的腰肢旁。
大片的肌肤在微弱的光源下泛着细腻如玉的光泽,肩颈、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惊心动魄地展现在他眼前。
然而,比这更具冲击力的,是左肩胛骨下方那道刺目的暗红色灼痕,像一道狰狞的印记,破坏了整体的完美。
而她正微微侧身,左手拿着的棉布擦拭伤处,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扭转向一侧,赛罗闯入的视角,不仅看到了她整个光滑无瑕的背部,更在瞬间的视野范围内,瞥见了她身侧前方……那属于女性身躯的柔软而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侧面轮廓。
她此刻这副柔弱的模样对成年男性来说有着脆弱又致命的吸引力。
伴随着她因受惊而猛然一颤的细微动作,赛罗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了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绪,甚至包括时间本身,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他手中的能量泉瓶“啪”一声掉落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渗出。
月怜第一时间拿着最近的软枕首接扔在赛罗脸上。
枕头没什么力道,但也足够把他砸清醒。
“滚出去!!!”
赛罗整个人都懵了。脸上被软枕砸中的触感还在,更强烈的是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无地自容的羞愧和恐慌。
他看到了什么?他怎么能看到那些?!他未经允许闯了进来,撞破了人家私密的空间,甚至……那一瞥的景象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都在发抖。
他想道歉,想解释,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转身快速离开。
赛罗整个头都红温了,头镖还冒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