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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k76特训三（第2页）

“不是奥特曼？”赛罗的眼灯明显地闪烁了一下。

这个答案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形态差异明显，但“很久以前就是了”和“不是奥特曼”这两个说法并列，本身就充满了矛盾。

“那你是什么？”

月怜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夜风似乎也安静了一瞬，只有远处持久的风蚀声隐隐传来。

她似乎在斟酌用词，如何向一个奥特曼解释一种源于古老星球、自然造化、更近乎“怪谈”或“传说”的存在。

“我的故乡，是地球。”她缓缓开口，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渺。

“但并非地球上的人类，也非动物。用中国古老的说法……我属于‘妖’。”

“妖？”赛罗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

他听说过地球，知道那是一颗拥有丰富生命形态的星球，光之国也时常关注那里。

但他认知中的地球生命，无非是人类、动物、植物。

“妖”是什么？某种变异的人类？还是特殊的类人？

“你可以理解为……由地球自然环境孕育，吸收天地能量，经历漫长岁月，最终开启灵智，拥有人类形态和特殊能力的‘精怪’。”

月怜尝试用更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

“我的妖体是花。机缘巧合，汲取日月精华，修炼成形。”

赛罗听懂了一些，地球的生命是基于碳基的有机演化。而“妖”听起来像是某种自然能量凝聚、产生意识，并“变成”了某种东西？

“花……变成的？”赛罗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上下打量着月怜，试图从她此刻人类的外表上找出一点点“花”的影子。

“这怎么可能？能量转换和生命形态跃迁需要极其复杂的条件和引导，怎么可能自然发生？还……还修炼？”

月怜看着他震惊到有些茫然的表情，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情绪。

她知道这很难理解。对于生活遥远宇宙外高度发达，一切皆有规律可循的光之国的奥特曼来说，“妖”的存在本身就挑战了他们对生命演化的基本认知。

“地球古老独特的生态环境、漫长的时光共同孕育了许多类似的存在，只是大多隐匿，不为常人所知。”

“……我想知道你的花体是什么样的？”

她垂下眼睫，轻轻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拢，红色的光芒凝聚出一株血色之花。

彼岸花，这个称谓，连同它所代表的一切——极致的艳、不祥的美、扎根于死亡与遗忘的孤绝，己经很久很久，未曾被如此首白地问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