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摊老板还没回话,李长安高深莫测地笑了笑:amp;这小子武功不错,將来或许会是你的一大劲敌。amp;
杨过不服气地哼了一声:amp;我才不怕他呢!amp;
李长安心中暗笑:原著中耶律齐后来可是成了郭靖的女婿,武功確实不弱。不过现在有我的调教,杨过將来的成就只会更高!
正说著,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刚才那队人马折返回来,耶律齐脸色铁青,马背上还横趴著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amp;快让开!快让开!amp;隨从大声吆喝著,amp;我家公子要救人!amp;
李长安眼睛一亮,对杨过说:amp;走,跟上去看看。amp;
师徒二人远远跟著那队人马,来到一座庄园前。庄园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中年男子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amp;庄主!amp;耶律齐跳下马,amp;令郎遇袭,我们赶到时已经。。。amp;
中年男子扑到马前,抱起血人般的儿子,嚎啕大哭:amp;我的儿啊!amp;
李长安拉著杨过挤到前面,仔细观察那伤者。只见那人胸口一道狰狞的刀伤,已经气若游丝。
amp;让老夫看看。amp;李长安突然开口,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人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李长安走到伤者面前,装模作样地把了把脉,实则暗中运转內力,探查伤情。
amp;还有救。amp;他沉声道,amp;不过需要立刻施救。杨过,取我金针来!amp;
杨过一愣,隨即会意,从包袱里取出李长安平日用来唬人的一套金针——其实是他从古墓里顺出来的普通绣花针,镀了一层金漆。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李长安手法嫻熟地为伤者施针。
他一边下针,一边低声对杨过解释穴位和手法——这些都是他这一年来自学的医术,虽然不算高明,但配合內力,治疗普通外伤绰绰有余。
半个时辰后,伤者的呼吸平稳下来,脸色也好转不少。庄主感激涕零,非要留师徒二人住下。
当晚,庄主设宴款待。席间,耶律齐好奇地问:amp;前辈医术高明,不知尊姓大名?amp;
李长安捋须微笑:amp;老夫李长安,这是我徒儿儿杨过。amp;
amp;李长安?amp;耶律齐思索片刻,突然瞪大眼睛,amp;莫非是终南山古墓派的前辈?amp;
amp;你咋知道。amp;李长安也有些惊讶。
耶律齐肃然起敬:amp;前辈还不知道前辈大名已经流传江湖许久了,终南山一声『剑来退敌千军万马,今日得见前辈,三生有幸!amp;
李长安笑眯眯地接受了恭维,心中却想:这小子倒是会来事,难怪后来能娶到郭芙。
宴席散后,庄主亲自送师徒二人回客房。路上,他犹豫再三,终於开口:amp;李前辈,不知犬子遇袭一事。。。amp;
李长安早就等著他问这个:amp;庄主但说无妨。amp;
amp;犬子今日去县城收租,回来的路上被一伙蒙面人袭击。那些人武功高强,招招致命,若非耶律公子恰好路过。。。amp;庄主声音哽咽。
李长安若有所思:amp;庄主可有什么仇家?amp;
庄主摇头:amp;小老儿一向与人为善,实在想不出。。。amp;
amp;师傅,amp;杨过突然插嘴,amp;会不会是衝著耶律公子来的?误伤了庄主儿子?amp;
李长安讚赏地看了杨过一眼:amp;有道理。耶律齐身份特殊,难免有人想对他不利。amp;
庄主也是若有所思,带到客房后就告辞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