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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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慢慢沉进树林里,今晚裂口酒馆的欢呼声比以往都要响烈,人们被一个极度幸运的地精刺激到了,他每次出手,每次都贏,金幣堆已经垒到比地精自己都要高了。
而在酒精的刺激下,没有人肯服输。
结果就是酒馆內多了一地伤心欲绝的醉汉,还有明天即將衝进来大吵大闹的妻子们。
摩尼並没有离去,一枚枚金幣在半空中翻飞,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果然,没过一会。
一片高大的黑影就从身后遮住了他。
冷漠无情的声音响起。
“就是你吧,小地精,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惹事,不想活了?”
“怎么?”摩尼头也不回道,“我好像听不懂你的意思。”
“你听不懂??”
一双粗臂伸手就要去抓摩尼的领口,但残影闪过,摩尼一下子就不见了,就馆內七八个打手样的壮汉目瞪口呆,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更是摸不著头脑。
“在这!”
摩尼出现在他们背后的木椅上,翘著二郎腿,金幣在指尖翻飞。
“你——”黑衣男子生气道,“你是故意的,你敢耍我!?”
“你连看都看不见我,怎么能叫耍呢?”摩尼笑道。
“哇啊啊啊!”
黑衣男子暴怒地衝过去,一拳打碎了摩尼刚才坐的木椅,但摩尼的声音又在另一个地方响起。
“要不算了?想拿回金幣,找比你级別更高的人来吧。”
“你这小畜生!”
黑衣男子怒不可遏,即將要爆发的时候,一只银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男子浑身一颤,害怕地扭过头去。
“大,大姐头。。。。。。”
银手的主人出现在光线下,她身材小巧玲瓏,目光精明,一件黑色的斗篷与紧身皮衣,左手是一副银色义肢。
旁边的壮汉立马恭恭敬敬地分开,让出空位。
摩尼眼中这才认真起来。
“他们说,裂口酒馆今天来了一位幸运儿,没有输过,我想著会是哪位呢,没想到竟然是一名地精。”
银手女子坐在摩尼对面,两人脚下是数不清的金幣。
“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怪手小姐。”摩尼说。
“哈哈。”银手女子捂嘴一笑,“有点意思,你竟然在不认识我的情况下,就来酒馆抢生意,该说你聪明好呢,还是勇敢好呢?”
“勇敢,应该和地精不沾边吧。”
银手女子依旧是笑眯眯的,然而下一秒,她猛地出手,残影冲向摩尼,两个人的动作都快到几乎看不见。
周围壮汉疯狂左右扭头。
却只能看到一抹黑色和银色在瞬间交手了数次。
“刺啦——”
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刺痛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