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要不,你。。。。。。你还是走吧!”
胡中南拉了拉林征的衣袖,“你为了我得罪了他,他去找人告状,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不如儘早离开,以免。。。。。。”
林征看著他焦急无措的模样,心中暗嘆一声。
这才是乱世中一个小人物最真实的反应——既有对尊严的渴望,更有对“权力”的本能畏惧。
未来的天子第一门生西北王尚且如此,普通人怕是。。。。。。。
林征拍了拍胡中南的手臂:“无妨,若黄埔真是非不分之地,那不来也罢。”
“你。。。。。。”
胡中南没想到他竟如此“狂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附近听到此话的人,亦是瞪大眼睛!
心中暗道,好一个狂徒!
。。。。
与此同时。
高师內院,办公室。
廖中愷正按著发痛的太阳穴,满面愁容。
黄埔建校,千头万绪。
但最大的难题,还是人。
因为各地军阀的明里暗里阻拦,招生工作进行得並不顺利。
他生怕那些真正有才能的青年,被挡在路上,不能顺利来到广州,来到黄埔,进而影响先生的革命大业!
而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进来!”廖中愷有些不悦。
体检官推门而入,一脸焦急:“廖先生!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个学生在闹事!”
“闹事?”廖中愷眉头一皱。
“他。。。。。。他给我扣了个『破坏革命的大帽子!”
体检官赶紧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他本以为廖先生会勃然大怒。
谁知,廖中愷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疲惫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明亮的精光。
“哦?”
“『破坏革命?”
廖中愷抚著鬍鬚,竟笑了起来,“呵呵,有趣,当真有趣之人!”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眼中的好奇越发浓郁。
“敢在如此场合,说出这样的话。。。。。。”
“此人,不是不通世故的狂徒,便是胸有沟壑的真有学问!”
“先生,那。。。。。。”体检官有些发懵。
“这样的人,我黄埔岂能错过!”
廖中愷一挥手,眼中儘是爱才之色:“走!去看看!我倒要亲自验验他,是否有真本事,敢给你戴这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