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车呼啸著驶入江北大学校园,刺耳的警笛声让本就紧张的氛围更添几分凝重。
胡长海推开车门,看著被警戒线围起来的食堂区域,他身形一顿。
现场已经被校保安初步封锁,周围已经站满了围观的吃瓜学生,现场有些混乱。
这让他有些皱眉,学校的领导也不管管这些学生,让他们不要瞎凑热闹。
不过这不属於他的权力范围,他也只能作罢。
“胡队。”
负责现场勘察的执法员迎上来,递过手套和鞋套。
“死者两名,分別是教务处老师刘敏和学生王春芳,均被暴力重击头部,导致脖颈折断死亡。”
“另有六名校外混混不同程度骨折,正在医务室接受治疗。”
胡长海戴上手套,走到案发现场,蹲下身掀开白布查看刘敏的尸体。
女人趴在地上,右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脖颈处明显的青紫色淤痕昭示著死前遭受的暴力。
他又走向不远处的王春芳,那具肥胖的躯体把白布撑起老高,死状与刘敏如出一辙。
“现场有目击证人吗?”
“有,不少学生都看到了全过程。”
执法员递过平板,
“根据初步勘察,凶手是一名穿著保洁服的男性,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面容。”
“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身形中等,衣服內应该塞有填充物,作案后衝进食堂卫生间,隨后消失。”
“消失?”
胡长海接过平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什么意思?!”
那执法员露出一抹苦笑:
“就是字面意思,凶手在进入卫生间后,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卫生间搜查了吗?”
胡长海当即追问。
“搜了,除了凶手丟弃的保洁服和口罩外,再无其他线索。”
“而且,检验科刚发消息过来说,在这几件物品上没有发现任何新的指纹或者和dna有关的东西,都是以前留下的痕跡。”
说到这,那名执法员语气一顿,带著点不可置信的接著说道:
“不过卫生间的天窗是被人为打开的,但窗户外面是一片草坪,我们却没有发现任何脚印和攀爬痕跡,仿佛那名凶手会飞一样。”
胡长海听著这两句话,顿时感觉有点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