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谁?”
“启稟长老,他是弟子带入宗门的杂役。”柳烟恭敬道。
张长老不再多问,开门见山道:“想必你也知晓宗门近况,老夫此来,便是奉命排查尔等新入门弟子,以杜绝魔宗臥底。”
“弟子明白,请长老查验。”
柳含烟虽然紧张,但想起李果之前的话,心下还是安定许多,摆出清者自清的配合姿態。
张长老伸出一只手对著柳烟虚虚一抓。
一股磅礴力量瞬间笼罩了柳烟。
柳烟身体微微一颤,脸色更白了,但她咬著牙没动。
片刻后,张长老收回了手,点了点头。
“你身上无魔气痕跡,也不是夺舍之身,嫌疑可除。”
说完,目光又落在了李果身上。
“为杜绝有漏网之鱼,你,也一併查验。”
不等李果说话,那磅礴的力量同样將他笼罩。
李果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从灵魂到肉体,一切皆无遁形。
他心下坦然。
他不是魔宗臥底,自然不怕查。
他只不过是一个柳烟带来的杂役而已。
张长老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隨后又舒展开来。
“四灵根,资质倒是差了些。”
他很快便收回了力量,显然在李果身上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好了,老夫还有他处要去。”
张长老说罢,便准备转身离开。
“长老,请留步。”
李果忽然鼓起勇气开口。
张长老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眸光里有些不悦。
“你一个杂役弟子,何事?”
李果立刻躬身行礼,用一种带著惶恐和不安的语气说道:“启稟长老,弟子只是想问问,如今已过去五日,那潜入宗门的魔宗臥底,可找出来了?”
他顿了顿,飞快看了一眼旁边的柳烟,继续道:“弟子与师姐都是新入门,势单力薄,连一套最基础的防护阵法都换不起。那魔宗臥底一日不除,我等一日无法安心修炼啊。”
他的这番话,將自己的担忧,巧妙地包装成了对自身安危的恐惧和对宗门安定的期盼。
张长老眉头舒展。
他倒觉得这个杂役弟子虽然资质差,但脑子倒是灵光,说的话也在理。
“哼,那奸细在事发当晚,便已被执法堂擒获。”
张长老冷哼一声,语气里有对魔宗的蔑视。
“老夫等人这几日巡查,不过是为揪出可能存在暗子,以绝后患。”
“如今排查已近尾声,宗门內已无危险。”
“尔等安心修炼吧。”
说完,张长老化为一道青虹,冲天而起,很快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