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楼所有杂役弟子都在看著这边,却没一个人敢再说话。
那先前劝架的老杂役一看见了血,脸色大变,生怕自己惹祸上身,悄悄端著饭碗溜走了。
张德子自然也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
打人可以,但如果在宗门里闹出人命,即使是刘管事也保不住他。
他脸上慌乱之色闪过之后,但马上又露出凶狠神色。
他朝著地上的王二牛啐了一口。
“今天先留你狗命。”
说完,便带著他那群跟班耀武扬威朝二楼走去。
直到那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一楼压抑的气氛才缓和了些。
李果將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不紧不慢站了起来。
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李果眉毛都没动一下。
替王二牛出头?
在未知此人背景的情况下去如此做,是不明智的。
至於王二牛会不会被打死?
死了,也与他无关。
走到王二牛身边,李果看著他惨白的脸,表面上装出关切问道:“刚刚那人是谁?”
王二牛被孙猴子和赵铁柱扶著,他看到李果,眼里露出后怕之色。
“李哥,刚才那人是刘管事的亲外甥张德子,在咱们杂役院,无人敢惹。你以后碰见他,千万躲远点儿。”
李果心中冷笑一声,这还用得著王二牛提醒。
他只是点了点头,又明知故问道:“你这伤,严不严重?”
王二牛苦涩道:“肋骨怕是断了。这一脚踹在心口,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別说干活,喘气都疼。”
“那怎么办?要不你先回去歇几日?”李果继续问道。
王二牛脸上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中型院子还赶工呢,哪有时间歇啊。”
他咳出一口血沫,虚弱道:“看来只能去功德堂换一颗疗圣丹了。”
“疗圣丹?”李果对这名字感到有些陌生。
王二牛眼神露出无奈与悔意。
“是啊,此丹药能立马治好我这伤。不过,一颗要二十个贡献点。”
“真是祸从口出,我这张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