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外套,内搭白色高领毛衫,整体风格简约却时尚,散发着巴黎女性的随意魅力,空气中隐约飘来她身上的淡雅香水味,如茉莉花般清新。
艾玛停在陆毅身边,双手抱胸,湖蓝眼睛眯起,笑着用流利的中文开口:“你好,我是艾玛利亚,你可以叫我艾玛。我是卫报的记者,已经关注你很久了。从机场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你混在媒体群里,却一直尾随那个中国访问团,到酒店也没走。”
陆毅愣住,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你……你会说中文?为什么关注我?”
艾玛笑了笑,蓝眼睛闪过一丝好奇:“我在北京大学读了两年书,主修新闻和中法文化交流。你的举动太明显了——鸭舌帽、风衣,像个侦探。但又不太会伪装,你太格格不入啦。”
“为什么要跟踪他们?我记者的直觉告诉我你有故事”
陆毅叹了口气,靠在栏杆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低声说:“我……我无处可去。巴黎太大了,我没地方住,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艾玛点点头,靠得更近了些,她的香水味混着河风,让陆毅稍稍放松:“无处可去?听起来像有大麻烦。告诉我,为什么跟踪中国访问团?你知道啥情报,还是私人恩怨?说出来,说不定我能给你一些报酬。”
陆毅犹豫了下,泪水又涌上眼眶,他望着熄灭的酒店窗户,低吼:“里面的小丽……她是我前女友。她有危险,那些人——宋总、李市长,他们在操控她。我要救她出来,但……我不知道怎么做。”
艾玛的蓝眼睛亮起,她轻轻拍拍陆毅的肩:“前女友?危险?听起来像个大故事。你说的就是那个人群里很高挑的,穿蓝色礼服下飞机的那位女士?”
“她看起来非常漂亮,而且据我所知,她会参加我们的巴黎时装周的展演。”
“嗯,她是被迫的。”
“如果你愿意分享,我可以帮你理清思路。来我家吧,我住得不远,就在河对岸的公寓。我们详细聊聊,或许我能帮上忙——作为记者,我有渠道和人脉。你也没地方去,对吧?”
陆毅抬头,看着艾玛真诚的笑容和迷人的身材曲线,他的心稍稍安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有人愿意听他的故事,已是奢侈。
他愿意赌一把。
他点点头,声音颤抖:“好……我接受。谢谢你,艾玛。我叫陆毅。”
艾玛笑了笑,拉起他的胳膊:“走吧,陆毅。巴黎的秋天夜风冷,别冻着。”
陆毅跟着艾玛走过塞纳河畔的石板路,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巴黎的街灯投下长长的影子,让他觉得这一切如梦如幻。
两人穿过一座拱桥,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艾玛的公寓就在河对岸的一栋老式建筑里。
那是典型的巴黎公寓楼,外墙爬满常春藤,入口处是雕花铁门,散发着历史沧桑的韵味。
艾玛用钥匙打开门,带他上到三楼,她的公寓门上挂着一个简易的玩偶。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咖啡和书墨的味道扑面而来。
艾玛的公寓是单身一人住的,约50平方米的空间,典型的一室一厅结构,却因为她的生活习惯而显得有些凌乱。
客厅是主空间,墙壁刷成浅米色,挂着几幅抽象艺术画和北京大学的毕业照,照片中年轻的艾玛抱着书本,笑容灿烂。
地板是老旧的橡木,上面散落着几本卫报的旧报纸和一本翻开的中文小说《活着》;沙发是深蓝色的布艺款,上面堆着几件随手扔的衣服——一件白色衬衫、一条丝巾和一条牛仔裤,边上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留着唇印。
茶几上乱七八糟地摆着笔记本电脑、采访录音笔、一叠便签纸和几包法式饼干的包装,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未完成的新闻稿。
厨房区半开放式,连接客厅,水槽里堆着两个没洗的盘子,台上放着新鲜的法棍面包和一瓶打开的红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烤面包的余味。
卧室门半开,里面隐约可见一张双人床,床单皱巴巴的,枕边放着一本时尚杂志和一个充电中的手机。
整个公寓虽凌乱,却不脏乱差——那是忙碌单身女性的痕迹,书架上塞满中法双语书籍,从新闻理论到中国文学,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绿萝和仙人掌在夜灯下投下柔和的影子。
落地窗面对塞纳河,窗帘半拉,河景如画卷般展开,却因为凌乱的氛围而多了一丝亲切的真实感。
艾玛脱掉风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露出里面的白色高领毛衫和紧身牛仔裤,那劲爆的身材在灯光下更显诱人——D罩杯胸部挺拔,蜂腰纤细,翘臀圆润。
她笑了笑,踢开地上的报纸:“抱歉,公寓有点乱,我平时工作忙,一个人住,没时间收拾。来,坐沙发上,我给你倒杯水。”
陆毅点点头,坐到沙发边,沙发软软的,带着一丝艾玛的体温。
他环顾四周,心想:这地方虽乱,却有家的感觉,比巴黎的冷风暖和多了。
艾玛从厨房拿来一个玻璃杯,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喝点水,暖暖身。巴黎的夜风冷,你站了那么久,肯定冻坏了。现在,慢慢说说你的故事。从头开始——小丽是谁?你们怎么分手的?为什么说她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