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岩温回来了。
“问到了。”岩温说,“寨子里有个老猎人,叫岩坎,六十多岁了,是唯一进过龙眼附近的人。他愿意带路,但要五万块钱。”
“五万?”林建国一愣,他身上的现金只有三万。
“他说那地方太危险,给少了没人去。”岩温说,“而且得签生死状,出了事自己负责。”
林建国想了想:“行,五万就五万。但我现在只有三万现金,剩下的回来给。”
“我去说说。”
岩温又出去了,半个小时后回来:“岩坎同意了,但得先给三万。明天一早出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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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没亮,林建国就起来了。眼睛还是疼,看东西模糊,但他强撑着。
岩温带他见了岩坎。老猎人很瘦,但很精神,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他看了林建国一眼,摇摇头:“你这身体,进山够呛。”
“我能行。”
“行不行走着瞧。”岩坎背起猎枪,“走吧。”
三人出发了。出了寨子就是深山,路很难走,都是羊肠小道。林建国眼睛不好,走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
“慢点。”岩温扶着他,“这才刚开始,后面的路更难走。”
走了三个多小时,林建国己经累得不行了。眼睛疼,腿软,浑身是汗。岩坎找了个地方休息,生了堆火,烤了几个洋芋。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岩坎递给他一个烤洋芋。
林建国接过,勉强吃了半个。眼睛疼得厉害,他闭着眼休息。
“你这眼睛,怎么搞的?”岩坎问。
“祖传的病。”
“祖传?”岩坎想了想,“二十多年前,是不是也有个姓林的老先生来找龙血玉?”
“是我爷爷。”
“难怪。”岩坎说,“你跟你爷爷长得挺像。他那会儿身体比你好,但也是走到一半就撑不住了。最后没进去,回去了。”
“您带我爷爷去过?”
“嗯。”岩坎点头,“那会儿我还年轻,胆子大。但龙眼那地方……确实邪乎。到了附近,你爷爷突然眼睛疼得厉害,说看见金光,然后就晕了。我把他背回来,养了三天才缓过来。”
金光?林建国心里一动。难道爷爷也动用了黄金瞳?
“岩坎大叔,龙眼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说不清。”岩坎抽了口旱烟,“那是片原始森林,深处有个山洞,洞口像龙的眼睛,所以我们叫它龙眼。洞里有什么,没人知道。进去的人,有的出来了,但疯了;有的就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