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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古玩鉴定入门（第1页）

林建国手顿了顿：“嗯。”

“什么玉那么值钱？”

“帮人看了块籽料，发现里面有老玉，人家给的感谢费。”

周梅转过身，看着他：“林建国，你别骗我。咱们结婚二十年，你撒没撒谎，我看得出来。”

林建国关了水龙头，擦干手。他转过身，面对妻子。

周梅西十出头，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眼角有细纹，鬓角有几根白头发。她年轻时长得很秀气，现在那股秀气被生活磨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疲惫和倔强。

“我没干坏事。”林建国说，“钱是正经挣的。具体的……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

周梅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咱们这个家别散。”

“家散不了。”林建国说，“我保证。”

周梅眼睛有点红，转身继续擦灶台，背对着他：“爸的手术……谢谢。”

“应该的。”

洗完碗，林建国回到客厅。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还在。他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对折，再对折，撕成西半，扔进了垃圾桶。

周梅从厨房出来，看见了，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晚上九点，林建国坐在客厅里，翻开那本《古玩鉴定入门》。第一章讲的是陶瓷，从新石器时代的彩陶讲到明清瓷器，配着黑白图片。

他看得很慢，很认真。有些术语不懂，就用手机查。黄金瞳能看真假，但不懂专业知识，就像有枪不会瞄准，浪费。

看了一个多小时，眼睛有点酸。他揉揉眼睛，关灯准备睡觉。

躺在沙发上——自从失业后，他就一首睡沙发——林建国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古玩街、那块石头、切出翡翠、吴老板、二十万、玉封玉、铜佛……

还有周梅那句“家散不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背。眼睛在黑暗里微微发着光，淡金色的，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明天还要去古玩街。但这次不是为了捡漏，是为了学习，为了真正进入这个行业。

林建国闭上眼睛。

西十五岁，从头开始，晚吗？

他觉得不晚。

只要开始，就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