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林建国和周梅去医院接父母出院。
林大海恢复得不错,脸色红润了些,走路也不用搀扶了。张秀兰拎着两个大包,里面是住院用的东西。
“爸,妈。”林建国接过包,“车在门口。”
一家人上了出租车。路上,林大海看着窗外,忽然说:“这城市,变样了。”
“三年没来了吧?”林建国说。
“上次来,还是晓晓上小学。”林大海叹气,“时间真快。”
车到小区,林建国扶着父亲上楼。开门进去,晓晓己经在家等着了。
“爷爷奶奶!”她跑过来。
林大海摸摸孙女的头:“长高了。”
张秀兰看着这个家,两室一厅,客厅不大,家具也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她眼圈有点红:“建国,给你们添麻烦了。”
“妈,说什么呢。”周梅接过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安顿好父母,林建国和周梅在厨房做饭。周梅小声说:“客厅的沙发床我买好了,晚上你睡那儿。爸妈睡我们房间,我和晓晓挤一挤。”
“你睡床,我睡沙发就行。”林建国说。
“你白天要上班,睡不好怎么行?”
“我没事。”
两人正说着,张秀兰进来了:“建国,你出来一下,你爸找你。”
林建国擦擦手,走到客厅。林大海坐在沙发上,从怀里掏出个布包。
“这个,你收好。”他把布包递给林建国。
林建国打开布包,里面是两样东西:一个旧笔记本,还有一串钥匙。
“笔记本是你爷爷留下的,记了些鉴宝的心得。”林大海说,“钥匙……是咱们老家的地窖。里面有些东西,是你爷爷当年藏起来的。”
林建国愣住了:“地窖?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林大海摇头,“你爷爷临走前交代,等你有出息了,再告诉你。现在……我觉得时候到了。”
林建国翻开笔记本。纸页发黄,是毛笔字,写得密密麻麻。前面是各种古董的鉴别方法,后面是些心得体会,还有几页是日记。
最后一页日记,写于1957年:
“今日将重宝封于地窖,待后世有缘人开启。林家有黄金瞳者,方可寻得。切记,宝物现世,必引风波,慎之,慎之。”
黄金瞳。
又是黄金瞳。
林建国心跳加速。爷爷也知道黄金瞳?
“爸,爷爷有没有说过……黄金瞳是什么?”他问。
林大海看着他,眼神复杂:“你爷爷说,林家祖上有种特殊能力,能看透万物。但这能力是福也是祸,用得不好,会惹来杀身之祸。”
他顿了顿:“建国,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