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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电话里说不清下午三点老地方见（第1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黑暗中，听觉变得格外敏锐。他听见楼下街上偶尔经过的车声，听见吴老板在隔壁房间踱步的脚步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又急又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两小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点光。

不是看见的光，是感觉到的光——眼球深处，那团金色能量在流动，很微弱，但确实在动。

林建国集中精神，按照《黄金瞳秘要》里的呼吸法，引导那团能量。一开始很困难，能量像脱缰的野马，在眼球里乱窜，疼得他浑身冒汗。但他咬牙坚持，一遍，两遍，三遍……

渐渐地，能量平复下来，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每流过一个地方，那里的疼痛就减轻一分。

眼前的光越来越亮。先是一个光点，然后变成光斑，最后慢慢扩散，能模糊地看到一些轮廓了。

“吴老板？”他试探着喊。

“我在。”吴老板推门进来，“怎么样？能看见了？”

“能看见一点，很模糊。”林建国说，“但有希望了。”

吴老板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建国，你这眼睛……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普通的眼病吧？”

林建国沉默了。该不该告诉吴老板？告诉他黄金瞳的事？

“吴老板，”他慢慢说，“如果我告诉您一件事，您能保密吗？”

“你说。”

“我……我有一种特殊能力，能看透东西，鉴别古董的真伪。”林建国说，“但这能力有副作用，用多了会损伤眼睛。”

吴老板愣了几秒，然后笑了：“我猜到了。”

“您猜到了？”

“从你第一次来店里，我就觉得你不一般。”吴老板说，“有些东西，不是光靠眼力就能看出来的。尤其是那些高仿，做得天衣无缝，连老专家都能骗过去，你却能一眼看穿。这己经不是眼力的问题了。”

“您不觉得……奇怪吗？”

“这行奇怪的事多了去了。”吴老板说，“我年轻时见过一个人，能‘闻’出瓷器的年代——不是用鼻子闻，是用一种特殊的感觉。后来才知道，那人祖上是窑工，传下来一种本事。你这能力，应该也是家传的吧？”

“嗯，我爷爷传下来的。”

“那就好好用，但也得好好保护。”吴老板拍拍他肩膀，“建国，你这能力是双刃剑。用好了，能成大事；用不好，会毁了自己。”

“我知道。”

天亮时，林建国的视力恢复了大半。虽然还模糊，像隔了层毛玻璃，但至少能看见了。

吴老板给他煮了粥，他喝了一碗。刚放下碗，手机响了。

是老鹰。

“醒了？”老鹰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

“嗯。昨天……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