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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世界崩坏灵魂碎片的真相（第1页）

刚踏出监天司秘库侧门，林辰就被头顶的景象钉在原地——天空像块洗褪色的破布，灰败的速度快得吓人，连云朵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开，露出后面虚无的底色，像被橡皮擦过的劣质画纸。

第24章自毁协议执行完毕的瞬间，某种维系世界运转的“弦”，彻底断了。

街上的百姓还僵在原地，满脸茫然地西顾，和第24章结尾那些刚从麻木中清醒的样子一模一样。有人抬手摸自己的脸，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手，眼里全是“我是谁”的困惑，连呼吸都透着慌乱。

“自毁协议切断了高维系统的维护通道。”周正怀里的小禾虚弱地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他们的记忆模板在失效，可系统强塞的‘身份认知’也跟着碎了——就像演员忘了自己的角色，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了。”

苏琉璃走到林辰身边，抬手摸了摸手臂，皮肤下的代码痕迹比第24章更清晰了，像青色纹身顺着血管蔓延，透着诡异的微光，碰一下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麻木。

“会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死死盯着手臂上的代码，满是不安。

“会疯掉一部分。”小禾的眼睛半睁半闭，脸色惨白如纸，和第24章突破实验室后虚弱的状态一模一样，“或者…全部疯掉。系统强加的虚假记忆，和被压制的真是记忆会打架，最后把意识搅成一团乱麻。”

话音刚落，街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是个中年妇女，她抱着头蹲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嘶吼着：“不对！不对！我女儿三年前就病死了！可我刚才还在想，晚上给她炖排骨…她明明死了啊！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些？！”

记忆冲突。

第24章被自毁协议解放的自主意识，终于和系统模板的虚假记忆正面撞上了。

这，只是开始。

林辰深吸一口气，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股陈腐味，像封闭多年的仓库。他转头看向周正怀里的小禾，语气决绝，没有一丝犹豫：“北境冰川，有多远？第24章守望者说只有30天时间，我们耗不起。”

“正常情况下，筑基修士全力飞行，也要半个月才能到。”苏琉璃语气凝重，抬手试了试运转灵力，却发现灵力在经脉里乱晃，像没根的浮萍，“但现在…灵力循环也在崩，飞行术能不能撑半天都难说——第24章就该想到，系统断了，灵力供应也会出问题。”

“那就不飞。”林辰转身往城外走，脚步干脆利落，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找马车、找马匹，用最原始的办法赶路——30天，必须赶到安全屋！”

“30天够吗？”周正抱着小禾快步跟上，怀里的女孩己经快睁不开眼，脸色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手心都攥出了汗。

“不够也得够。”

林辰的话没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第24章他们拼死突破实验室、激活自毁协议后，唯一的生路，输不起，也不能输。

他们穿过混乱的街道，眼前的景象比第24章预想的还要糟。

有人当街哭嚎，抱着陌生人喊亲人；有人呆立不动，像尊没灵魂的石像；还有几个修士试图运功调息，结果灵力在经脉里乱窜，当场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挣扎着爬不起来。

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第24章只是天空褪色，现在连意识、灵力、甚至记忆，都开始乱了。

出城时，守门的士兵压根没拦他们。

那士兵抱着长枪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我是王二狗…不对，我是监天司甲字营第三队士兵…不对，我娘说我五岁就淹死了…那我现在是谁？我到底是不是人？”

没人能回答他。

林辰几人快步走过，没人敢回头——回头就是一片绝望，看多了只会乱了心神，耽误赶路的时间，第24章的倒计时，还在脑子里转着，每一秒都不敢浪费。

城外的官道还算平整，可路边的田野，己经黄得诡异。

不是季节更替的枯黄，是生命力被抽空的死寂，草叶一捏就碎，风一吹就化成灰，连土都透着股腐朽的味道。

几头耕牛倒在田埂上，身体干瘪得像脱水的腊肉，眼睛圆睁，透着死前的惊恐——第24章说灵力是世界核心能量，现在能量断了，连牲畜都活不成了。

“灵力是维持这个世界运转的基础。”小禾勉强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死寂，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第24章自毁协议切断了系统供应，所有活物、所有东西，都会慢慢枯死，包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