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市城南,老图书馆。
这栋建筑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红砖外墙爬满了藤蔓,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框玻璃,推开时会发出吱呀的声响。
因为设施陈旧,来这里的人不多,大多是些研究地方志的学者,或者寻找安静阅读环境的学生。
林辰走进图书馆,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微小的精灵。
整个三楼静悄悄的,只有远处角落里一个老人在翻书,纸张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靠窗的桌子旁,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古籍,手边有一杯己经凉了的茶。
林辰走到桌前。
“赵晓雯?”
女人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下,然后点点头:“林辰?请坐。”
林辰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快速扫过周围。没有可疑的人,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看起来就是一次普通的会面。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林辰问。
“论坛上你的ID是‘星辰观察者’,我查了IP,定位到海州市,然后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找到了你的实名信息。”赵晓雯的声音很平静,“抱歉,我不是故意侵犯隐私,只是需要确认你的身份。”
“什么特殊方法?”
赵晓雯推了推眼镜:“我的家族,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或者说,遗传记忆。”
林辰心里一动。
遗传记忆?这倒是没听说过。试验场样本的记忆应该是独立的,难道自由协议激活后,连遗传机制都改变了?
“能详细说说吗?”林辰问。
赵晓雯没有首接回答,而是从包里取出一个木盒。木盒很旧,表面有复杂的雕花,那些花纹林辰认识——是齿轮星辰徽记的变体。
“这是我曾祖父留下的。”赵晓雯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本,和她曾祖父的一张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