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活动室里,时间像被掐住了喉咙。
8秒。
医目界面上的倒计时冷酷地跳动着。
【7】
裂隙中心的暗红光芒像一只睁开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衍。
那个男孩站在圆阵最里侧,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像是正在学着“笑”。
可那不是孩子的笑。
那是深渊在试穿一具身体。
“你好,医生。”
声音从男孩喉咙里挤出来,音调却低沉而沙哑,像是很多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林衍的指尖冰凉。
医目给出的“最优解”还悬在视野边缘——
斩杀容器→裂隙中断,其余存活
这是最理性的方案。
这是系统认可的方案。
这是……镇渊人的方案。
【6】
副校长站在裂隙另一侧,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
“快点啊。”
“你不是最擅长判断生死吗?”
他摊开双手,像在欣赏一场精心准备的手术。
“这可是群体最优解。”
林衍缓缓吐出一口气。
胸口的医灯之火微弱地跳动了一下,像在提醒他——
你己经烧过命了。
你没有第二次挥霍的资格。
可他的视线,却落在那些孩子身上。
二十七个。
没有一个在哭出声。
他们的嘴唇发白,肩膀紧绷,像是被告知——
哭,也会害死别人。
这种“自我压抑”,比恐惧本身更残忍。
【5】
林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系统给的,是“最优解”。
但医生从来不只执行最优解。
医生做的,是——
在最糟糕的条件下,尽量不让任何人被当成“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