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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急诊夜半妖气入眼（第2页）

林衍抬眼。

他的动作僵了半拍。

——病人胸口上方，竟翻滚着一层薄薄的黑雾。

那雾不是烟，不是灯影。

它像活的，贴在皮肤上蠕动，甚至……在“呼吸”。

随着男人胸廓起伏，那黑雾一鼓一缩，像在吞吐什么东西。

林衍眨眼。

黑雾还在。

他又眨一次，甚至抬手揉了揉眼角。

没有消失。

护士焦急地喊：“林医生？升压药要不要上？”

林衍回神，压下心口那点凉意，声音依旧稳：“去甲肾上腺素，小剂量起。手术室开腹准备。”

众人忙成一团。

只有林衍的视线被那团黑雾牢牢拽住。

他看见黑雾边缘伸出细丝，像虫一样钻进病人的喉咙、心口。

每钻入一分，心电波就乱一分。

每乱一分，血压就掉一分。

这不是创伤休克能解释的。

至少……不只是。

手术室门打开，强光刺眼。

林衍戴上无菌衣，站到台前。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再次按住病人胸口——

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冰冷首刺骨髓。

不是体温低的冷。

像坟土一样冷。

那黑雾像察觉到了他，猛地一缩。

紧接着，它抬起一团模糊的轮廓，朝他“看”过来。

林衍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东西……在注视他。

下一秒，黑雾的细丝像闪电一样弹出，狠狠扎进他的指尖！

剧痛不是热的，是阴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