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理却在那一瞬间,伸出手,首接按在裂缝边缘的墙壁上。
他的手掌落下的地方,竟然浮现出一道和裂缝里符文相似的纹路——
暗红色,像血。
林衍瞳孔骤缩。
“你……懂符文?”
周经理缓缓抬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笃定:
“我当然懂。”
“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我负责的。”
林衍心头轰然一震。
负责?
一个人,负责深渊?
周经理的语气像在谈一桩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医院只是个壳。”
“负一层只是入口。”
“真正的东西,在下面。”
他指向裂缝深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敬畏:
“深渊核心——它醒得太慢了。”
“我等了很多年。”
林衍的声音冰冷:“所以你想借我之手,把封印打碎?”
周经理不置可否,只是微笑:“你比我想象得更快。”
林衍握紧光剑。
医灯的金光燃得更旺,光剑也变得更亮。
可他的背脊却渗出冷汗。
因为他知道——
自己被算计了。
周经理这三天的“挖角”,那份合同,那只文件袋……
根本不是为了挖走他。
而是为了——
试探他。
试探他有没有“功德”。
试探他有没有“清心”。
试探他有没有资格靠近深渊。
周经理目光灼灼地看着林衍,像看一件成熟的工具:
“你能看到黑雾。”
“你能用金光净化。”
“你甚至点燃了医灯。”
“你知道你意味着什么吗?”
林衍冷冷道:“意味着我更该把你送进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