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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地下活动室（第4页）

镇渊令在掌心疯狂发烫。

医灯在胸口不安地跳动。

可医目给出的答案，却冷酷到近乎残忍：

评估结果：

强行镇压裂隙→群体精神崩溃，至少7人死亡

斩杀容器→裂隙中断，其余存活

时间窗口：8秒

8秒。

要他选。

救多数。

还是不杀孩子。

林衍的脑袋“嗡”地一声。

这是他成为镇渊人后，第一次被迫面对——

“最优解”，是杀人。

哪怕那是被侵蚀的孩子。

副校长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耳朵里：

“选啊。”

“你不是医生吗？”

“医生不是最擅长做选择？”

裂隙里的心跳声开始加快。

“咚、咚、咚——”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慢慢转向林衍。

男孩的嘴角，缓缓咧开。

一个不属于孩子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你好。”

“医生。”

林衍的手，在发抖。

这是他第一次——

不知道该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