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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被保护的人（第3页）
“是。”
秦怀山点头，“这才是问题。”
他走到窗前。
窗外，是己经恢复秩序的校园。
警戒线撤了。
人群散了。
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深渊从不在意输一局。”
秦怀山缓缓说道，“它在意的是——”
“有没有找到值得下注的人。”
林衍的背脊，泛起一丝寒意。
“所以现在，我算什么？”
他问。
秦怀山转身，看着他。
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犹豫。
“从今天起，你的身份会被重新标注。”
“见习镇渊人，权限保留。”
“但——”
他停顿了一下。
“你的行动范围，将受到限制。”
“所有节点任务，需要报备。”
“任何单独介入深渊事件，视为违规。”
“并且——”
他拿出另一份文件。
“你将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林衍轻笑了一声。
“听起来不像保护。”
秦怀山没有否认。
“确实不是。”
“这是隔离。”
空气再度沉默。
过了很久，林衍才开口：
“是谁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