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医经的文字,像被一层半透明的雾覆盖,无法主动调取。
不是封印。
是——切断接口。
林衍胸口一闷。
那不是疼。
是失重。
像一个长期依靠呼吸机的人,被突然拔掉管线。
“你在用深渊语言理解问题。”
镇渊人淡声道。
“我们不是针对你。”
“我们只是,不能允许‘例外’扩散。”
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慢。
不急。
像有人早就站在那里,只是现在才开始靠近。
林衍的余光捕捉到了一点异常。
不是黑雾。
不是妖气。
而是——过于干净。
那个人走进光里。
白衬衫,灰风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面色温和。
像个常年坐在会议室里的中层管理者。
“别这么对他。”
男人开口,声音很轻。
镇渊人首领微微侧头。
“引渊部,不在这里。”
男人笑了笑。
“可这个孩子,是我负责的节点。”
一句话。
空气温度,明显下降。
林衍心脏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