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没有立刻发生。
这才是最危险的部分。
孩子在第二天中午醒来。
生命体征平稳,没有并发症,术后恢复得异常顺利。护士在病历上多写了一行备注:
恢复情况优于预期。
没人觉得奇怪。
除了林衍。
他站在普通病房门口,没有进去。
不是逃避。
是他己经隐约意识到——
事情不会在孩子身上结束。
第三天下午,急诊接诊量开始上升。
不是爆发式。
是结构性变化。
原本夜里才会集中的重症,被分散到白天;
原本可以转院的患者,坚持要求留在这里;
几起原本“概率极低”的并发症,开始频繁出现。
最重要的是——
病人都很清醒。
他们不是被妖气拖进来的。
他们是自己走进来的。
“林医生。”
护士在抢救室外低声说:“三号床,拒绝镇静,坚持要你来。”
林衍走进去。
病床上是个中年男人,心梗,高危,却异常冷静。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吗?”林衍问。
男人点头。
“知道。”
“那你为什么拒绝处理方案?”
男人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
“因为你昨天救了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