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方的文官,一个个的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那吹鬍子瞪眼的模样,就连朱瞻基也是忍不住一阵头疼。
只见他当即便对著下方眾人摆了摆手,开口道:
“诸位爱卿所言重了些,虽说镇国公府和魏国公府的行为有所偏差,但终究是没有对大明造成什么损失。
而且朕可是听说,那些愿意出海保驾护航的水师成员可是待遇优渥,而且全凭自愿,也算是给那些魏国守將的士兵一些红利了。”
听到朱瞻基的话,下方的眾人当即就不乐意了。
这哪是一个皇帝能说出来的话。
自古以来,涉及到兵权,哪个皇帝不是慎之又慎?哪有像你这样心大的?
“陛下,此言大谬,军队乃是国之重器,怎可被私人所用,以权谋私?
若此次陛下不重重严惩镇国公府和魏国公府,到时军心不定,人心难安,恐会酿成大错。”
朱瞻基看著下方开口的人,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愣。
开口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心腹于谦。
看著他那一脸正义凛然的模样,朱瞻基也是忍不住一阵气急。
他总不能说徐家的生意他也有份吧。
想到这里,只见朱瞻基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下方的于谦,开口道:
“爱卿言重了,朕会亲自去信一封,与老镇国公商议一番的,若是诸位觉得如此还是不妥,自可亲自去与老镇国公交谈。”
面对眾大臣的逼迫,朱瞻基也索性选择了摆烂。
表示这事儿你们不要跟朕说,即便是朕也管不了一点。
有本事的亲自去跟舅公说。
看著自家陛下那摆烂的模样,下方的眾臣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去跟老镇国公说?
那老镇国公是什么人?人家那可是经歷了洪武,建文,永乐、洪熙、宣德五朝的老人。
其在军中的威望,甚至还要在当年的魏国公徐达之上。
这样的人物,你叫我们这帮文官去跟他谈?
那不是嫌命长吗?
而下方的于谦见自家陛下这般摆烂模样,也是忍不住一阵气急。
“昏君!!!你这个昏君!事关军队这等大事,你怎可如此包庇?”
臥槽!!!
于谦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