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的嘴里一边哼著小曲儿,一边奋力的挖著自家老爹的坟头。
嘴里时不时还忍不住吐槽一声。
“真是的!自家老爹区区一个追封的异姓王,坟墓居然这么难挖。
那之后去挖长陵岂不是更难?要不还是让朱棣往后稍稍吧是!”
朱棣:……
对於挖自家老爹坟这种事情,徐辉祖可以说是得心应手,顺手的很。
徐辉祖不吃不喝,不知道挖了多久。
他只知天黑了亮,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直到哐当一声。
锄头的木柄应声而断。
徐辉祖看著眼前的砖墙,也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只见他长出一口气开口道:
“这墓室可真够深的,总算是到底了!”
接下来,只见徐辉祖对著眼前的砖墙一掌拍下。
轰!!!
那眼前看似坚不可摧的砖墙瞬间晃动了几下!
对於这样的结果,徐辉祖也是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真是够结实的,换一个小一点的城池的城门估计都已经碎了!”
要知道徐辉祖如今可是有三千年的血气加身,刚才那一掌虽然只用了五成力,但也足够恐怖了。
只见这时。
徐辉祖再次抬起拳头,对著那砖墙全力一拳轰出。
轰!!!
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砖墙瞬间破碎。
一个墓室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见到这一幕,徐辉祖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开口道:
“嘿嘿嘿!老头子!儿子我来看你啦!桀桀桀!”
一边说著,一边就从破碎的洞口跳了下去。
看著眼前的两口棺槨。
徐辉祖也是忍不住面露缅怀之色。
这两口棺槨中的人自然是他的老爹中山王徐达,还有他的母亲。
徐辉祖也不再犹豫,忘即便上前一把掀开了被钉死的棺材盖。
一股恶臭顿时从棺材中飘出。
像自家老爹这等达官显贵,尸体都是经过防腐处理的。
所以棺槨之中也並非是皑皑白骨,但即便如此,棺材中的味道也依旧上头。
只见徐辉祖满脸嫌弃的捂著口鼻,而后看向徐达开口道:
“呕!老头子啊老头子,这么多年不洗澡你可真够臭的,这次回去可得好好洗一洗。否则娘该嫌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