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信中这样写道:
“哈哈哈!臭小子们,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老爹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没想到吧?我居然还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嘿!到死都没有告诉你们,就问你们这帮逆子气不气?
特別是老大你!你以为你搬空了魏国公府的库房?错!那里不过就是个烟雾弹罢了。
老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深諳兵法,怎么可能把真正的好东西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不过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既然你们都发现了,那你们兄弟几个就看著分了吧,切记要和睦!切记!”
看著信上的话,徐辉祖也是忍不住暗骂一声,开口道:
“好你个老不正经的,跟自己的儿子都玩上兵法了。都不知道这老头在防些什么,我像是那种会打你遗產主义的人吗?”
然而听到自家大哥的嘟囔声,徐膺绪也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您要是不是这种人,为什么我接手魏国公府的时候,魏国公府的库房是空著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家二弟那幽怨的眼神,徐辉祖也是忍不住尷尬的乾咳一声开口道:
“咳咳!二弟啊!这里的东西我就不要了,到时候等增寿回来,你与他分了吧。
我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镇国公,早就不缺这么点玩意儿了。”
对於自家大哥的话,这一次徐徐膺绪並没有拒绝。
自家大哥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如今甚至连交趾都是镇国公府一脉的封地。
自开海以来,海上贸易所带来的財富逐渐被世人所认知,成为了大明百姓致富经商的不二法门。
而交趾这个位置,则成为了大明船队海上贸易重要的中转站,以这块地方为封地的自家大哥一脉,如今恐怕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想到这里,徐膺绪也是当即便开口道:
“大哥如此说,那小弟我也不跟你客气了,等到增寿回来,我会与他商量著,把这里的东西给分了的。”
听到自家二弟的话,徐辉祖也是当即点了点头,並没有多说什么。
酒过三巡。
徐辉祖便带著朱浅汐回了镇国公府。
与此同时。
北京城內!
朱祁镇满脸好奇的看著下方跪著的也先。
“父皇,这便是那瓦剌首领?”
朱瞻基闻言也是微微一笑,开口道:
“哈哈哈!自然是他,此人可不简单,若非大明军队强盛,一般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听到自家父皇的话,朱祁镇也是忍不住面露惊讶之色。
在他看来,自家父皇给眼前之人的评价实在是过高了些。
而看著自家好大儿这般模样。
朱瞻基也是耐心的开口教导道:
“你可知为什么父皇没有杀了他?”
闻言,朱祁镇也是连忙沉思起来,只见他思考片刻后,当即便开口道:
“父皇是想厚待於他,以此来减弱瓦剌部的反抗,就如同当年的韃靼一般。”
听到自家好大儿的回答,瞻基也是满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想要征服一片土地,就得率先征服这片土地上的人心。
当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认为自己属於大明,那么此地以后便就是大明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