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轻晃酒杯,一饮而尽,嗤笑道:“胡亥,无知不可耻。”
“可耻的是,将无知当作炫耀的资本。”
神农氏孤本,扇你用的!
胡亥闻言,右脸顿时隐隐作痛,恍若再度被掌掴。
他强压怒火,深知父皇最重长幼之序,只得咬牙问道:“兄长既出此言,莫非知晓此物用途?”
秦澜眉梢一扬:“自然知晓。”
“当真?”
群臣哗然,却又满腹狐疑。
苜蓿乃异域之物,连罗马土著都断言其无用,长公子如何知晓?
上卿蒙毅低声劝道:“公子,殿前慎言。”
王翦亦附和:“是啊公子,大秦与罗马相隔万里,您从何得知?”
蒙毅与王翦相继出言维护,足见秦澜在朝中分量。
蒙毅背后是蒙氏一族,王翦则代表王氏家族。
在这朝堂之上,两大家族势力举足轻重。
众世子目睹此景,皆面露畏惧,不敢多言。
公子胡亥忽然起身,恭敬作揖道:"父皇,兄长想必是饮酒过量,言语失当,还望父皇宽恕。”
表面是为秦澜求情,实则暗指其醉酒失仪。
在场众人皆是老谋深算之辈,岂会不明其中深意?
始皇嬴政对此视若无睹。
他素来不插手皇子间的明争暗斗。
生于**家,兄弟相争本是常理。
嬴政轻挥衣袖,示意蒙毅、王翦与胡亥归座。
三人会意,各自退回原位。
始皇目光转向秦澜,指着箱中苜蓿种子道:"澜儿,既然知晓此物用途,便与朕细说分明。”
虽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秦澜拱手道:"容儿臣先向布鲁图法老请教几个问题。”
"准。”始皇应允。
布鲁图得知眼前这位俊逸青年竟是皇长子,态度愈发恭敬:"公子但问无妨,在下必当知无不言。”
秦澜含笑问道:"法老是否常命人清除这些苜蓿,改种其他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