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就知道他有一次让冒险家去一个院子里偷那人家中的苹果,结果冒险家摔进茅坑里了。听他们传,说是执藜和这家人有仇,蓄意报复呢,结果没想到受伤害的是冒险家。”
志斗听到这小少年的解答声后,才发现他将问题问了出来,他越听越觉得这个执藜的脑子有问题,不然怎么会提出那种奇怪的委托后还能想出‘让冒险家走在路上突然哈哈哈大笑并观察路人表情’这种离谱的委托的。
他正听得入迷,就听到一声严厉的指责声响起:“夜晚禁止大声喧哗!”
志斗一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千岩军正朝这边行走而来,他连忙退后一步走入黑夜阴影之中。并趁着千岩军训斥小少年的时候悄悄溜走了。
只剩下千岩军对着满脸通红的小年轻苦口婆心的讲着道理:“你是冒险家?这个时间点不睡觉在这大喊大叫做什么?难不成是那个叫什么执藜的人的委托?这个人简直是不可理喻,以后这种委托就不要接了……”
年轻冒险家完全插不上话来,一转头也不见那位真正接到执藜的委托的冒险家了,气的牙痒痒。
在千岩军离开后,年轻冒险家气愤万千,冲着志斗离开的方向愤恨暗想:他迟早也会接到执藜的委托,到时候绝对要比这个自己跑掉的冒险家厉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成功完成委托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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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爱粉色的男孩子天塌了,为什么用了粉色手帕就是给子,这是刻板印象这是诽谤!
冒险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此子恐怖如斯
刚刚下完委托的执藜每隔几米就有一个亮着的路灯下穿行,他脚步轻快,周边的居民们根本无法听到他的脚步声,整个人灵活的就像一只上房揭瓦的猫。
他找了许久才跑到了总务司门口,又围着总务司所在的院子处找了许久,在躲过了第三批巡逻的千岩军后,才终于找到了夜兰所说的那个侧门。
那是一个紧闭着的笨重铁门,被周围的藤蔓缠绕着半个门框。门上有一个四方形的小洞正开着,执藜弯下腰,从那洞中看到的是漆黑一片,并没有任何的灯光。
突然大跨步到恐怖片频道确实是他没想到。
执藜将木牌伸进洞里,随后便有一股力量从洞中传来,凝聚在洞口的木牌上,巨大的拉力让执藜松了口气。
不一会,偏门便被缓缓的打开,是一个衣着朴素的男子。
没有一句废话,让执藜得以迅速的将他的所有见闻讲述清楚。
“那你能确定他现在在什么位置吗?”那男人开口道。
“现在……应该是在采集琉璃百合?”面对着男人不明所以的眼神,“是这样的,我在来之前给他下了个委托……”
“综上所述,只需要在其中一个特产区域埋伏,抓到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朴素衣裳的男人听后连连称赞,并迅速的找来两人同他一起准备去抓人,路过执藜时,还奇怪的问道:“你不去吗?”
执藜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我吗?
他虽不明白这种抓捕工作为什么会有他的位子,但还是欣然的跟上了。
只是等他们去到炼金台后方的大树下时,既没有见到琉璃百合的踪迹,也没有看到有人。
衣着朴素的男人弯下腰,在大树下的土地上一阵摸索,几秒之后便缩了回来,拍了拍手指上沾染的泥土,对身后围着的几人说到:“琉璃百合已经被采走了,我们可能需要计划一下接下来的抓捕方案了。”
话毕,跟随抓捕的一位女士便掏出了一张地图铺在了炼金台上,随后又迅速的指出一条距离蒙德最近的路线,因为不排除这位志斗会绕路的可能性。
最终几人决定在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望舒客栈附近进行抓捕,而行动的地点便是望舒客栈必经之路旁边的霓裳花处,霓裳花同其他的地域特产不同,它只在两处可以种植,而其中一处是玉京台附近,这志斗若是还没有傻他便不会轻易靠近玉京台,于是望舒客栈附近的便是最后的地点了。
“各位,我们要抓紧时间了,一定要在璃月境内抓住他,否则情况就麻烦了。”
另外两人应当都是知情人,在听到这句话后都格外认同的点了点头,只留下执藜一人满头雾水的跟在三人身后头脑风暴。
现在这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开抓是吧。
执藜莫名其妙的跟着三人往外跑,他们外表看起来都是文弱书生的模样,可跑起来才令人惊讶,这分明个个都是练家子。
执藜艰难的坠在三人之后,半跟半追的吊在车尾,但好在是没掉队。
按理说从璃月港到望舒客栈光靠走路的话一周都难到达,可这三人硬是带着执藜跑了三天就跑到了,比坐着车子行驶的时间都短。
执藜深感命苦,每天都只睡四个小时也就算了,他们还不选择驾车前往,但凡选择一辆拉货的木板车,他都不至于累出半条命来。
执藜面色麻木的要死不活的坠在身后,一起跟随着三人在霓裳花附近又蹲了一天才看到一个车队缓缓驶来。
当他们锁定的人单独走进霓裳花丛时,三人二话不说便从草丛中跳了出来,配合默契的将人围了起来,并直接扣在了地上。
目睹了整个抓捕过程的执藜站在一旁适时的给出热烈掌声作为回应,惹得三人想要翻白眼,他们这几日也算是看出来,这执藜虽然嘴上说着累,但脚下却丝毫没有减慢,总是要死不活的吊在身后,原本想在半路就把人背起来狂奔的三人见状,也将‘需不需要帮忙’这几个字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