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马屁了。若他?不来你?也别纠缠,万一他?现在的人设还?是那什么孤独没人爱的,咱们也不能打断不是。”胡桃虽然这般说着,可她也犯嘀咕着,先不说她就?没见过客卿纠缠于他?人,就?说执藜这问题小?孩也是真让人无从下手,索性就?抛给客卿了。
钟离连连答应,一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的姿态,看?的胡桃是极为担忧的,没来由得胡桃也生出了那担心幼稚园中不合群小?孩的即视感。
“唉,一个古板,一个古怪,真是难搞啊。”胡桃摇着头,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迈着沉重的步伐踱出大门。
见此状,钟离满头茫然的指了指自己,不由无奈,果然堂主这性格他?是实在摸不透的。
胡桃带着仪倌们离开?后,钟离便听从堂主的话,置办起了海灯节的用品,门口挂着的灯要挑选正红色,鞭炮也存了各种样式的,祭祀给岩王爷的供品也要按规格购买……
留在往生堂的仪倌站在堂前,无言地望着堆满往生堂的喜气之?物,不知?道?还?以?为往生堂准备扩大业务——红白喜事一起做了。
在又一次见到两个壮汉将两箱面具半斤八两往生堂后,仪倌上前一步,堵住钟离:“钟离客卿,你?不能再买了,你?下个月的工资都快要搭进去了。”
钟离此时正怀抱一束鲜花,听闻后挑选一朵递到仪倌面前,仪倌礼貌的道?谢后,依旧义正严辞的不放人离去。
“钟离先生,我不是一支花就?能屈服的,你?对璃月的各种习俗知之全面,但有些习俗各地都有争论?,比如这面具就?不用准备了,我看?这些东西就?已经足够了,和往生堂前些年相比已经多出了太多了。”
“不仅如此,面具我们也用不了这么多,您这一箱还?是退回吧。”仪倌指了指两大箱面具中的一箱,拒绝到。
钟离沉思?后有些犯难:“可这些面具实在是稀世创意,绝对是独版之?物。”
“那您要带回去收藏吗?恕我直言,往生堂已经放不下这些东西了,今日有人来询问业务,被这红红红火火的颜色气的在门口破口大骂了一个小?时。”仪倌回忆起前不久的经历,糟心的捂住了头,“非说我们是在庆祝他?母亲死亡,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哦,竟有此事!”钟离朝堂后望去,确实见到堆在角落中不断增多的箱子,以?及盒子缝隙里露出的红色布料“那确实不应如此,死者为大。”
钟离很听劝,带走了一半的用品。他?算了算日子距离海灯节也就?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了,可胡桃堂主交给他?的另一个任务他?还?没有完成?。
这几日他?在璃月港内转遍了购置海灯节物品的商店,一次都没有遇到过执藜,就?连执藜经常光顾的杂货店内都没有他?的身影。又是连着一月不见执藜的身影,钟离觉得还?是应该主动?上山一趟。
钟离有了这样的想法后转身就?要上山,只是临近节日他?自然也不好空手而去。
于是当他?站定在执藜那焕然一新的院子门前敲门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执藜举着一把菜刀,正满脸紧绷的拉开?大门。
第二眼便见到执藜身上那红彤彤的不规则图案在黄色衣服上炸开?,不时还?有红色液体滴落在地上。
一门之?隔,金色眼眸中映射上红色,红色眼眸中被金色点染。
“……艺术?”钟离沉默片刻,打破了寂静氛围。
执藜:“……”这幽默吗?
“哈哈哈,杀鸡。”执藜答非所问道?,并迅速的将刀藏在身后,朝门外探头,“钟离先生怎么来了?”
“再有半月便是海灯节了,海灯节时堂主在琉璃亭置办了宴席,特着我来送请帖,不知?你?那时可有空?”钟离两指从外衣贴近胸膛的内里夹出红色烫金请帖。
“等等,刚才那个动?作?,你?能再来一遍吗?”
钟离不理解,但依旧照做,将请帖放入内侧口袋,两指夹出。
“再来一遍。”
“能再来一遍吗?”
“……好吧,真的就?最后一遍。”
钟离的微笑逐渐夹杂着一些压力传递给了执藜。
执藜这才接住请帖来,不住的道?歉:“真的很抱歉,作?息没有调过来,脑子被忘在了夜里,钟离先生见谅。”
可刚被钟离摆手说不打紧,他?的目光便透过钟离的身影遥望到了他?身后的两个大箱子。
“哦,我想着不能空手而来,便将置办的海灯节装备带来了少许。”
“请进,快请进,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下次拿着红包来就?行了……”执藜原本的喜笑颜开?在说话间虚了不少,笑容逐渐淡去,“哈哈哈,我还?是先去带上脑子吧。”
“往年的红包都不断,今年自然也不会。”钟离并未有什么不满,反而认真的解释道?,“这些本是堂主临行前让我去置办的,可仪倌说我置办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便想着来顺道?给你?也送一些。”
执藜在一边认真的点着头,擅作?主张的将刚才的事情厚脸皮的忘掉了。
他?迅速跑上前两步,推开?房门,将钟离迎进去,执藜略有些手忙脚乱,对着钟离两只手提着的两个箱子束手无策:“累了吧,要不先放在这。”
钟离将手上的箱子放在角落后,环视着执藜这与上次所见焕然一新的房子,不免愉悦点头。
直到视野中出现一摊红色液体在书桌下,他?才缓缓回过味来,怪不得这颜色如此鲜艳,味道?如此熟悉,这不就?是红色墨水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