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纸张,手感丰富的纸面,丰富的绘画,以及烫金的字体,都?无不诉说着八重堂的重视,信件中还夹杂着八重堂的限量版书?签,可?爱贴纸等小礼品。
有点像前世修仙学院录取了学生后寄到每个人家中的录取通知书?以及彰显学院风格的附赠礼品。执藜翻看着一张又一张的书?签,心中默默补充道。
执藜确定了去往八重堂的时间后便提起笔写起了给编辑的信,并回复起了动身时间,至于何时到达,是否会?晚点又是否会?早点,那都?不是执藜要思考的事情,反正到时候需要在码头等待接人的又不是他?。
执藜沾染上的老一辈的赖皮思想倒是一点都?未曾改变,并且到了这个世界后他?发现?这种思想这种处事方法居然比前世更加的管用,只要他?不顾别人的死活,那他?就基本?上每一天都?会?很快乐,特别是去下达委托的时候。
执藜将这些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做完后,便开始百无聊赖的翻起了读者的信件。
第一封信就是一位读者真情实?感的表达了对《红眼睛》的观看感受,以及对‘他?’的一个细致分析。看得执藜入了心,不知不觉间就看了进?去,不得不说读者们都?是人才?,这封信分析的面面俱到,若不是执藜靠这碗饭赚钱,恐怕都?会?直接回信喊话让这位读者来写了。
执藜对这一封信十分的喜爱,并反复阅读不下三?遍,他?认同的点头,这封信是可?以被加入他?珍藏的读者信集中的……想到这里执藜突然顿住了,就连激荡的心情也坠入了谷底。
说起他?的那些读者信,那就不得不提起他?装修之前的遭遇了,他?这才?回想起来,在那一次盗贼进?入一顿大翻特翻后信就被全部扒开了,或许那些盗贼以为这些信被如此珍藏是因为其?中有摩拉票据,于是这些信件被一个不留的全部粗暴撕开,并被扔在了地上。
有些较为完整的信件已经被他?打扫后拯救了出来,而还有一些已经被撕成?好几瓣了,完全无法被修复。
执藜迟钝的意?识到,他?所珍藏的每一份回忆都?被那群野蛮的贼人所摧毁,后知后觉的执藜才?开始对那些盗贼充满了愤恨。
那时的他?在干什么?那时的他?在被困在‘他?’的思绪里,满脑满眼都?是仇恨与?压抑,而盗贼留下的现?场正契合他?当时所需的心里预设,于是就这么被轻飘飘的放下了。
可?看到这些读者新的来信,他?无比清醒的意?识到那些特别的回忆已经被他?的情绪所忽略的恶人摧毁。
执藜抿了抿嘴唇,神色晦黯的单手在空气中画符,嘴巴中默念着咒语,他?并没有看到这些盗贼的真实?模样,但做过?这件事的因果已经结下,虽然根据因果所种下的符咒效果不会?太?好,但有聊胜于无,只要有一点效果,在未来他?们就总能遇得到的。
或许哪一日他?们霉运突升,就直接带着证据撞到他?眼前也说不定。
执藜将手中信件整齐的收好,细致的放在了双手无法轻易触碰到的位置。
他?很期待之后的因果循环。
去往稻妻的日子逐步接近,执藜也开始收拾起去往国外的必需品,然而当真正要考虑这些方面时家里的活物就格外的突出了,就他?所知,璃月港内并没有可以寄存异宠的地方,更何况其?中还有一种生物是雷萤。
执藜心不在焉地将一大块鱼肉严丝合缝的添加到了蛇盆中,直到手腕上传来的微微刺痛,他才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手腕上。
只见蛇尾正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执藜的手腕上,而蛇头就立于食盆之间,那双豆豆眼幽幽盯着他?,仿佛在问:添这么多,你还回来吗?
执藜略有些心虚的揉了揉蛇头,这条蛇自从异化被钟离带走?后就像是‘被教做蛇’了格外的懂事听话,就连他?这对蛇无感的人,都?挑不出毛病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被钟离带走?后好像更加的聪明啦,他?甚至觉得这蛇是能听懂人话的。
“那要不带着一起走??”执藜试探性地开口,话语一落,蛇尾便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了执藜的手指上。
图穷匕见了。
执藜也不反对,带着小蛇便下了山,去到了往生堂寻找见多识广的钟离想要问些雷萤外带的注意?事项。
“客卿啊,他?最近请假了。”难得清闲一阵的胡桃正坐在正厅中,晃着二郎腿悠哉开口。
“请假!”执藜不可?置信的重复到。
“是啊,听客卿说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准备,看他?的样子还挺紧急的。”胡桃回答道,回答完后撇了执藜一眼,“有什么事情?说不定这个事情不仅客卿知道,我也能为你解答呢?”
执藜并不抱希望,可?还是主动和胡桃报备一下行程,避免他?离开璃月了往生堂找不到他?人。
“我四月份要去稻妻,本?想着让钟离先生帮忙参考一下雷萤和蛇都?需要什么样子的可?移动笼子。”
胡桃停下的晃动的小腿,思忖良久后还是朝执藜的方向侧身小声到:“你小心一点,隔壁蒙德正有龙灾泛滥呢,根据本?堂主灵敏的嗅觉,颇有些风雨欲来的前兆,你在稻妻若是有任何不对劲的感觉,立刻回来。”
执藜点了点头,他?对蒙德的大灾也略有耳闻,报刊上甚至还有记者拍到了这只来捣乱的巨龙雄威身姿,只看凶残面相,执藜便觉得像是魔族童话故事书?中抢夺公主的恶龙。